,对着扶苏低吼:“公子,你糊涂啊,陛下巡游在外,何时有过废长的心思?如今突然下这道旨意,其中必有蹊跷。”
“陛下在外,身边有李斯丞相,有蒙毅掌卫尉军护驾,若非有天大的变故,怎会下旨赐死你我二人?这道圣旨,定是伪造的,是赵高那宦贼的阴谋!”
扶苏睁开泪眼,声音里满是绝望,“蒙将军,圣旨上盖著父皇的玉玺,除了父皇的旨意,谁敢写这样的诏书?”
“我是父皇的儿子,他要我死,我岂能不死?”
“你死了,才正中赵高的下怀。”一直沉默的萧寒,开口说道。
他的声音像一块冰,瞬间压下了帐内所有的躁动,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他缓步走到使者面前,目光平静地扫过那道圣旨,随即抬眼,看向那名内侍使者,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
“使者大人,敢问陛下,如今在何处?”
使者脸色一变,厉声喝道:“你是何人?陛下行踪,岂是你能过问的?还敢在接旨的帐内信口雌黄?!”
“在下萧寒,长公子府中客卿。”萧寒淡淡开口,语气里没有半分波澜,却字字诛心,“我不仅敢问陛下行踪,我还要问,陛下,是否还安好?”
“你大胆!”使者瞬间炸毛,“陛下龙体安康,岂容你这竖子胡言乱语?!”
“龙体安康?”萧寒笑了,笑声里满是寒意,“陛下若是龙体安康,为何沙丘平台断讯七日?为何沙丘周边百里,被人全面封锁,所有靠近的信使,尽数被截杀?为何陛下会突然降旨,赐死自己的亲生长子,赐死镇守北境、忠心耿耿的开国大将?”
他往前一步,目光如炬,死死盯着使者,那眼神仿佛能看透他所有的伪装,厉声喝道:“使者大人,回答我!陛下此刻,还活着吗?”
使者的脸色瞬间惨白,额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手中握著的圣旨,“咣当”一声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