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肯喝,也就公主您能劝得动陛下。”
嬴政含着蜜饯,看着身边笑得眉眼弯弯的嬴阳滋,眼底的柔和更甚。
他拿起旁边的一卷竹简,递给嬴阳滋:“这是蒙恬从上郡送来的军报,说匈奴最近又在边境蠢蠢欲动,你看看。”
嬴阳滋的手微微一顿,想起萧寒在信里反复叮嘱的话:无论陛下和你说什么朝堂事,无论他怎么试探你,你都要记住,绝对不能发表任何看法,绝对不能表现出对朝政的半点兴趣。
她看着嬴政手里的竹简,没有伸手去接,反而皱起了眉,把竹简轻轻推了回去,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不耐:“父皇,女儿不看这个!这些打仗的事,我哪里懂?有蒙恬将军在,还有父皇您坐镇,匈奴肯定翻不了天。女儿只知道,父皇要好好休息,好好吃药,把身体养好。”
她又拉着嬴政的袖子晃了晃,语气带着撒娇:“女儿只想天天陪着父皇,陪父皇说说话,别的什么都不想管。”
嬴政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盯着她的脸,仿佛要把她从里到外看穿。
阿禾站在旁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手心全是冷汗,连大气都不敢出。
过了好一会儿,嬴政才突然笑了起来,收回了目光,把竹简扔在了一边,语气带着几分释然,又带着几分无奈:
“好,好,不看就不看,我们阳滋不管这些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