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继续往前穿行,两旁红褐色山壁愈发巍峨陡峭,沟壑层层叠叠,透着一股神秘幽深的气息。豆豆和小钢镚挤在车窗边,一边惊叹着眼前壮阔奇特的峡谷景色,一边时不时嘀咕吐槽忽冷忽热的气温,一路吵吵闹闹,倒给沿途的风光添了不少欢声笑语。
车子稳稳停在天山神秘大峡谷入口,刚下车,一股热浪直冲脑门,跟蒸桑拿似的,热气扑面而来,干热干热的,连山风都带着一股子烫人的火气。
外面的景色倒是雄浑壮观,红褐色的峡谷岩壁直插云天,沟壑纵横交错,光影在山石间明明暗暗,透着一股子神秘苍凉的氛围感,可这温度实在太劝退了。
小钢镚蜷在车座里,扒着车门死死不肯往外挪一步,小脸皱成个小包子。大黑更夸张,耷拉着耳朵,四只爪子跟焊在车里似的,说什么都不肯踏出去半步,一人一狗默契十足,全都怕极了这扑面而来的热浪。
阮眠眠在旁边催了好几遍,俩家伙依旧纹丝不动,磨磨蹭蹭赖在车上当缩头乌龟。实在拗不过大人的催促,大黑没办法,不情不愿地准备抬爪子下车。
谁知道刚探出头,外头热浪又猛地裹了过来,大黑吓得浑身一激灵,身子一弓,嗖地一下扭头就往车里蹦。
它动作又猛又快,刚好把正要弯腰下车的小钢镚结结实实撞了回去,小家伙一屁股跌坐在座椅上,懵了两秒,瞬间气鼓鼓鼓起腮帮子。
小钢镚揉着被撞的小屁股,又气又好笑,当场跟大黑较上劲了。也不耍赖躲凉了,硬是拽着大黑的项圈,连拉带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硬生生把不情愿的大黑给薅下了车。
小家伙叉着小腰,摆出小主人的威严架势,板着小脸威胁它,“你还好意思撞我?怕热是不是?行!从明天开始,每天正午太阳最毒的时候,我和哥哥轮流牵着你出门锻炼哦。
上次爷爷来的时候说我们和奶奶把你惯得娇气了,身上有肥肉了,要练起来,不然还怎么保护主人,所以要抓紧锻炼起来哦,锻炼起来,从明天就开始锻炼起来哦。
哥哥咱们商量,商量怎么遛大黑哦。”
小钢镚一边说一边往自己哥哥跟前凑,戏做得很足哦。
这话可把大黑给整e了,耷拉着大尾巴,耷拉着耳朵,心里憋着一肚子牢骚,委屈、冤枉、还无辜被威胁,明明是天太热谁受得了啊,还要被小小主人报复暴晒锻炼,狗生太难了!这不是想要锻炼狗子,这是想要做风干狗啊。
打这之后,大黑直接开启赌气冷战模式,扭着大屁股往边上一蹲,把头扭向一边,任凭小钢镚怎么哄、怎么摸脑袋、怎么小声讨好逗它,它都眼皮不抬、尾巴不晃,高冷得不行。
就这么一口气气了整整一天,逛峡谷的时候慢悠悠跟在后面,全程不理不睬,一副我很生气、哄不好那种架势,把小钢镚弄得哭笑不得,又有点心虚,却又放不下面子好好哄,一人一狗别扭了一路,逗得阮眠眠在旁边看得乐个不停。
下车感受到灼热的温度后,一行人决定还是先去酒店,这会才3点半,进去逛一圈不死也中暑,
小钢镚一溜烟跑到阮眠眠身边,拉着他奶奶的衣角,一脸苦大仇深,表情严肃得不行:“奶奶奶奶!我郑重提议,咱们今晚绝对不能在这附近野营!”
阮眠眠被他一本正经的样子逗乐了,故意逗他:“怎么了?这里风景多好,依山傍谷,多有氛围感。”
“氛围感没有,烤人感倒是拉满了!”小钢镚鼓着腮帮子,一本正经吐槽,“这里这么热,跟蹲在大火炉里似的,住一晚还不得热疯?咱们要是在这儿露营,不用生火做饭, overnight 就能把我烤成小肉干,把大黑烤成大狗干!”
他一边说一边缩脖子,仿佛已经被热气烤得喘不过气:“你看这山壁都发烫,风都是热的,夜里肯定也闷得要命,咱可别让自己遭罪啊,赶紧换个凉快地方住,远离这个大火炉峡谷!”
阮眠眠看着他夸张又怕死热的小模样,笑得直不起腰。
“陈钢镚,不是你坚持着要在这里露营,说晚上睡在晒热的沙子上暖烘烘的,能治疗风湿哦。
还有我提醒一下哦,今晚露营的只有你和你兜兜哥哥哦。哦,对了大黑、米饭、虎子也要留下来保护你们哦。”阮眠眠笑话完小钢镚,开始讽刺了。
而一旁的大黑听了自家女主人的话后,崩溃了这是可着它这只忠实可靠的狗子祸害啊,还“烤成狗干”,它难过了啊,说着的同时大黑开始卖惨了。
耳朵耷拉着,狗脸丧丧地,一脸幽怨地看着它女主人,它是被牵连的啊,不是主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