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在家日子难过,躲出来,八点档的狗血剧看多了吧,你是咱家的当家人,那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主,是她一个金丝雀想象不到。这个恶心的人留在这里,每年都碰到,影响心情,要不我打个招呼,让他们家滚吧。”陈玉鞍看着阮眠眠赶紧表忠心。
“陈玉鞍,我在家什么位置,我很清楚,不用你说,也轮不到她说三道四,她呀也就住这一年,明年那栋别墅就会换主人。还有陈玉鞍你少给我公权私用,为了那么一个玩意不值得,如果嫌她恶心,我有的是办法治她。”
这个女人真的不需要陈玉鞍出手,她也不用出手,看那身形,也快生了,生了后,她还能留在这里也是厉害了。能把一个孕妇弄在这里圈起来养着,原配的手段厉害着呢,是打她肚子里孩子的主意呢。
“媳妇,你这笑容收一收,你孙子看到了,会学坏的,看来那位肚子里的孩子是给原配生的啊。”陈玉鞍也是人精,在高位混了这么多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种事部队体系少有,但不是没有,他还是听说过几起的,只是那是别人私事,只要不招他惹他,他就当不知道。如果有人想要招惹他,那就另当别论了,他陈玉鞍不是吃素的,能坐稳这个位置十几年,没有一点手段是不可能的。
“行了,快9点了,豆豆给爸妈的报纸读得差不多了,你赶紧带豆豆去骑马,他惦记好久了。”阮眠眠话音刚落,换好小作战服的豆豆就从楼上跑了下来。
“爷爷,快快,我要骑马哦,我要挑一头威武雄壮的马,才能衬托出我陈豆豆的厉害。”豆豆一点都不害怕被摔和被踢,他的身手他还是自信的,陈玉鞍也不担心,摔摔更健康,阮眠眠和陈父陈母也不担心,陈玉鞍不会让他宝贝孙子真的出事的。
“陈豆豆,要不要看看你的身高,还挑一头威武雄壮的马,衬托你的厉害,你一天天的老做白日梦。一会挑一头温顺的小母马,你先学习骑马,学会了,再换马,你想骑啥都可以。”
陈玉鞍没好气的看着豆豆,跟阮眠眠和陈父陈母打了招呼后,带着陈豆豆走了,陈父陈母也出去找刚交的朋友聊天去了,阮眠眠回房继续补觉,午饭在外面吃特色,毕竟豆豆第一次来。
“陈豆豆,上马前务必检查马鞍位置是否合适、肚带是否系紧。松动的肚带可能导致马鞍侧滑,非常危险。”陈玉鞍是军人,他教豆豆骑马没有什么花架子,也没有什么要戴头盔,要穿靴子,要穿骑马服的讲究,他是把豆豆当兵教。爷孙俩都穿的作战服,脚上穿的都是解放鞋,头上也没有戴护具,都是从最紧要的教。
“从左侧用右脚脚掌前部踩镫,左腿轻轻一跨,就坐上了马背,保持身体坐正,肩、臀、脚后跟在一条直线上,抓紧缰绳,但不能死命的拉,马也会疼的,力度比你拉大黑的时候大一点就好,还有避免脚尖戳到马腹,马不舒服也会尥蹶子的。”陈玉鞍给豆豆展示了一遍上马动作,看着豆豆做了几遍,确保他学会了,开始教他骑马。
“对,就这样,让它继续走,不要拽缰绳,随马自由发挥。腿部施力,马动了后需立马放松腿。”陈玉鞍坐在豆豆身后帮他控制缰绳。
“爷爷,豆豆学会了,让豆豆自己骑一会。”豆豆想自己骑。
“可以,发现马儿不受控制,情况不对的时候,你拽紧缰绳,让它停下来,如果没有,那就先松开脚蹬,然后跳马,这高度对你来说,问题不大,但是马在急速奔跑,你跳的时候要注意抱住脑袋,呈翻滚姿势。”陈玉鞍给豆豆教遇到危险时要怎么处理。
“爷爷,我知道,骨折了能治,但是磕傻了就没救了,我一定会优先保护好脑袋的,我们学过从高处掉落时保护姿势的。爷爷,你放心,你孙子是好学生,不会出问题的哦。”豆豆说完,催动马儿跑了,陈玉鞍赶紧骑马跟在身后,虽说他孙子不会出大事,但是摔马擦伤了家里两个老的也会担心啊。
“爷爷,你看我学会了哦,骑马好简单哦,马儿加速哦,豆豆要体验风驰电掣的感觉哦。”豆豆说着夹紧了马腹,让马儿加快速度。
豆豆立于马鞍之上,张北草原的全景便在脚下展开。脚下是连绵的“绿毯”,夏季时水草丰美,繁花遍地。抬头是仿佛触手可及的湛蓝天空,以及如般低垂的云朵。耳边是“唱”得非常欢快的草原风声,空气中弥漫着青草与泥土的清新气息。
“爷爷,好舒服哦,豆豆要多跑几圈哦。”豆豆可兴奋了,今天就应该带上大黑,让马儿和大黑比赛一下多好,但是爷爷奶奶就是不同意带大黑,说大黑跟他在一起就是祸害,会惊着马。
风会猛地掠过豆豆耳畔,眼前的草原景象开始流动,成群的牛羊和马匹在视野中掠过。
“豆豆,往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