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着淡淡的药草香。
他举起铁剑,开始挥剑。
一剑。
两剑。
三剑。
铁剑划破空气,发出熟悉的呜呜声响。
但这一次,他挥得比往常更轻了一些。
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像是怕打破什么。
不是为了变强。
不是为了证明什么。
不是为了“三千年第一人“的称号。
是为了——
让那个担心他受伤的人,有一天不用再担心。
铁剑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他的身上,照在铁剑上,照在掌心的金色骨质上。
每一剑,都更柔了一点。
不是因为力量变弱了。
是因为心里装的东西变柔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