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死后】会否将我厌弃?
  即使他已经征得了对方的同意……

    但是,还是……太陌生了……

    莱茵哈鲁特觉得,他应该与对方再次进行沟通得到允许,方才能更改着称呼……

    只是,还有着机会吗?

    莱茵哈鲁特望着那素白的少女一言不发,他知道在这里的少女是做不到回应的。

    素白的少女抬起手,指向前方,也引导着莱茵哈鲁特的目光。

    【瞧,我这不是又要和莱茵重逢了嘛?】

    莱茵哈鲁特看去,只见这里的时间已经来到了……

    他还没有经历的水门都市。

    这一次,瑞芙莉娅她走的时间很远。

    走到了水门都市。

    【在这里,我会和莱茵再度重逢呢……】

    【即使,一次又一次的,带着哀伤与悲愿。】

    少女瑞芙莉娅踏入繁华的水门都市,这座被魔女教大罪司围困的都市因为她的到来得到了些许的喘息。

    即使那死亡和混乱依旧存在,但只要少女瑞芙莉娅在的地方,魔女教的罪恶依会为了她而退步。

    莱茵哈鲁特看着少女瑞芙莉娅阻拦了西里乌斯的愤怒救下了菜月昴和爱蜜莉雅,救下了名为奥托的罗兹瓦尔宅邸的内政官,救下了蜜蜜和加菲尔,救下了那另一位菲利斯支持的王位候选人的库珥修,救下了尤里乌斯的弟弟约书亚……

    即使罪孽依旧在上演着,少女瑞芙莉娅亦成为其中之扭曲,但依旧会无所保留的去拯救着在她面前的每一条生命,直至终焉才会落下那金色的剑尖……

    而他与她的重逢,便是在这之后。

    在愤怒的桥梁上,是无辜歌姬与王选者普莉希拉的尸体,是西里乌斯的欢笑声。

    莱茵哈鲁特便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瑞姬。”

    这是十九岁的莱茵哈鲁特还未熟悉呼唤的称呼,他只看着那另一个自己望着场上的血泊眼里浮现出无尽的悲伤。

    重逢,亦是,诀别。

    也许只要少女瑞芙莉娅丢弃手中的剑,莱茵哈鲁特就能够尽最大可能的保下她,但这是不可能的。

    在龙剑的剑尖刺穿少女瑞芙莉娅的身体,作为观看者的莱茵哈鲁特停住了呼吸。

    她死了,死在他的怀里,死于他的剑,但仍旧不得解脱。

    【若无法寻回真我,便就会在这里重复着如此的死亡啊……】

    素白少女轻叹息了一句,而后莱茵哈鲁特看见了足以令任何人都愤怒悲哀到喋血的一幕又一幕。

    即使少女的瑞芙莉娅站在着对立面,对于处决者的他依旧有着温柔,但这是不正常的。

    莱茵哈鲁特宁愿她能够恨恨自己,而他那握剑的手也有着几分轻颤,因为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但又因为少女被时间的偏爱而回溯的存在。

    他曾确切的,一次又一次杀死了瑞芙莉娅。

    【要什么时候才会走向解脱呢?这样的注定悲伤的故事,什么时候才能转换成欢快的奏律呢?】

    素白少女轻声问询,画面中的时间在停滞后便迅速的开启了加速。

    是回溯到了那再一次的选择,也只剩下了最后一个选择,关于强欲的结局。

    那是一场儿戏一般的婚礼,是强欲大罪司对于少女瑞芙莉娅的欺骗,但在看着那穿着白色婚纱的少女瑞芙莉娅时,怔愣住的并非只有着在其中的莱茵哈鲁特,还有着在外的莱茵哈鲁特。

    好像,有谁的声音在轻轻响起。

    “莱茵……我们……结婚吧。”

    “莱茵,结婚吧!”

    “我们结婚吧?好不好?”

    莱茵哈鲁特看向素白的少女,但素白的少女只是静静的望着那儿戏的婚礼,她没有任何的话语。

    那刚刚的那些话语,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莱茵哈鲁特有着疑问,他想要答案,可是素白的少女注定无法回答他。

    【这一次的重逢并非诀别,但是我也无法恢复如初。】

    【我想若我就此再次回溯,是否一切就可以当成从未发生?】

    于是,莱茵哈鲁特看着少女瑞芙莉娅手中的剑横向了自己。

    明明才刚刚苏醒,打破那未明的桎梏,却又在下一秒诞生死别。

    【但……莱茵想要我活着……】

    【我想,若我就此回溯,对于着这一概不知的莱茵,是否又太过于自私了呢?】

    【而若我就此回溯,或许也太过于便宜某些人……我想,就让那些恶心的人先我一步,这样才对。】

    于是,画面里的少女瑞芙莉娅对着他开口。

    “莱茵,杀了他。”

    而他的回应依是。

    “我知道了,瑞姬。”

    【强欲的能力并不强,只要破解掉便会一切归位,但由于潘多拉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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