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从昴那里回来时,遇见了爱蜜莉雅殿下,爱蜜莉雅殿下当时在有人交谈着……
是谁在和爱蜜莉雅殿下说话?
那一个身位全部成了彻底的空白,连影子都没有,是完完全全的空白。
一切……
记忆在往回回溯,一切……
停止片段,再回溯。
就像是回放影片中的暂停,任由莱茵哈鲁特再怎么翻阅查看,都无法清晰的看见那一抹被遗忘的身影。
没有声音,没有身影,甚至连感情,都随着记忆的消失而消失。
一种空洞感,一种失去一切的无助感,慢慢爬满占据了莱茵哈鲁特的心神。
他站在崩溃的边缘线上,也没有了情感的这一点将他拉着。
但是……
但是……
但是什么?
莱茵哈鲁特找不到,似乎一切都在走向不可控制的方向。
菲鲁特的名字在这个时候跳了出来。
像是什么在修正一样,又像是什么在挽回,什么在坚持强制一样。
这个名字被强制性的放大在了名为莱茵哈鲁特的脑海中,无论那个人是谁,都已经成为了一个过去式,如同着他的祖母特蕾西娅一样。
他应该要立刻弄明白发生了什么,并且如果真的是王位候选人的话,一定会引起不少的乱子,还事关沙夏尔……
绝对的理性占据了所有的思考,将那即将崩溃的一切转移到了某件事和某个人的身上。
“我知道了,昴,现在我们立刻返程王城……”
“如果我没有猜错,王城应该正处于纷乱之中了……”
“莱茵哈鲁特?”
菜月昴听见莱茵哈鲁特的声音不带一丝变化,他突然的,就意识到了什么。
为什么菲鲁特和菲利斯以及普莉希拉那些人,对于莱茵哈鲁特在瑞芙莉娅身上的一些事情的讨厌……
“等等……莱茵哈鲁特,那瑞芙莉娅呢?”
“瑞芙莉娅怎么办?”
“瑞芙莉娅……抱歉,昴,关于瑞芙莉娅的事情我们等解决了王城的事情再说,现在应该去做更紧要的事情。”
“……”
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莱茵哈鲁特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菜月昴不知道,他只站在了那具棺椁前,望着其中的少女。
菜月昴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他只伸出了手,想要抓住对方的手,但是轻点到了那冰凉的肌肤之后又退缩了回去。
“我会救你的,我一定会救你的……瑞芙莉娅……”
寒光和教堂中的光辉相对,菜月昴是拿了一把短刃来到了教堂的。
他紧绷着脸,也屏住呼吸,但是也拦不住那对于死亡的抗拒和颤抖以及害怕。
刀锋对准的地方是他的心脏,大脑在逼迫着他犹豫和停止。
菜月昴的喉咙微动,在最后一下吞咽后,他直接闭上了眼睛,跨过大脑的理性感受到了冰冷的刀锋进入身体时的穿透,疼痛感和心脏最后的紧缩绝唱让菜月昴大张开了嘴想要呼吸。
他的眼睛又流出了眼泪,又哭又笑般。
“我一定……我一定会救下你的!”
而后,更深的穿透声音过后,是没有犹豫和带着喘息的拔出声。
滚烫的鲜血流涌而出,那短刃清脆的掉落在地面,菜月昴也无力的依靠着棺椁倒了下去,在剧痛和失血过多中死去。
莱茵哈鲁特赶来时,就看见了如此的场面。
在一具一具棺椁中,在低温以及浓郁的冷香中,在整个庄穆的教堂中,出现了新的温热以及血香。
“……”
莱茵哈鲁特的瞳孔微空,但是依旧倒映着这一幕。
“昴……”
那地上尚且滚烫的血液仿佛流到了他的鞋底,让莱茵哈鲁特有些寸步难行。
像是如同着麻木的走到那棺椁前,那棺椁尚未闭上门扉,其中沉睡的少女也显现在了莱茵哈鲁特的眼前。
他下意识的怔愣,而后内心翻涌出莫名的悲伤,难受的痛感是没有经过大脑的处理蔓延在四肢以及身体的存在。
奇怪的感觉……
“嗒。”
是水滴入了血液之中的响声,莱茵哈鲁特回过神,他抬起手摸向自己的脸庞。
啊,是……眼泪?
他……
在哭吗?
莱茵哈鲁特意识到了这一点。
可是,他的理智上没有任何的悲伤。
躺在棺椁里的,已永久沉睡的金发少女想来就是昴说的瑞芙莉娅……
他的未婚妻,沙夏尔的女儿,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