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
轩绯拿出了龙珠徽章,而所有人也都看见,她手中的龙珠徽章无比暗淡,没有一丝发光的迹象!
这是……?
菲鲁特伸出手接住了那枚龙珠徽章,而后于白日的阳光下,龙珠徽章发出比阳光还有璀璨的红色光芒!
“!!”
“瑞姬……”
“诚然,如你们所见,菲鲁特才是那位真正的王位候选人。”
轩绯大方坦诚的说了出来,莱茵哈鲁特却紧紧皱起了眉,他有些不明白轩绯的举动了……
明明前不久还……为什么……
不理解神是正常的。
“我是一个冒牌货哦~”
反正存档了,轩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她温柔的将一切事实全部说出。
“不可能!瑞芙莉娅,我明明亲眼看见过,徽章在你手里的光芒!”
库珥修首先否认,她无法解释现在的情况,但是她见过就自然要说出来。
“啊……那是因为着这串手链上有着菲鲁特的血啦。”
轩绯将一直佩戴在手腕的红宝石手链摘了下来,她眉眼微垂着解答出库珥修的疑问。
“沙夏尔遭遇的魔女教袭击,库珥修你是知道的,在那场逃亡之中,我和妹妹菲洛可分开,但大罪司紧追不舍,为了迷惑也为了活下去的概率增加,我将菲洛可的血液融入进了手链中迷惑了所有追击手段的认知,认为我和菲洛可还在一起逃亡的路上……”
“所以,从一开始,龙珠徽章就不是因为我而闪耀的光芒啊,库珥修。”
“我也曾疑惑,而后我追溯过去……”
“菲鲁特,我有些就像是为你诞生而诞生的啊。”
轩绯叹息了一声,她微微将手放置在胸口。
“知道吗菲鲁特,你理所当然的能当起一句殿下,因为你并不是沙夏尔子嗣,而是当年露格尼卡王室弗尔多亲王遗失的公主殿下。”
“……”
“父亲啊……他早已预见了未来的王室之灾,但这场诅咒早已深入所有成长王室的血液之中,唯有你,菲鲁特,彼时的你还未诞生……”
“父亲和陛下还有着亲王殿下商议之后,便决定在你出生后送往沙夏尔家,不起王室之名,以沙夏尔之名躲开那场王室诅咒,保留你这最后的血脉……”
“……但,即使如此,你的命运仍然难以和这王城分隔开来,诅咒或多或少,还是会影响到你……”
轩绯默了一瞬间。
“父亲在我八岁时,他看见了未来的十年,他看见了一切,我想他也一定知道着我们逃亡路上的一切,他也知道……”
“这究竟是命运注定,还是我意所然呢?”
轩绯也有些疑惑起来。
“王室诅咒的降临会波及到每一个王室成员,无论近亲还是远亲……沙夏尔的名号将你的命运遮挡,但它不会罢休,如果没有人承担这份诅咒,只要你出现,那么你就会死去……”
“而那时,我的身上,正好有着你的一滴血,于是,诅咒便将我当成了你。”
“……”
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知道该说什么,这是一段所有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只有亲身经历过那段时间的人深有体会,那时的轩绯气若游丝似乎真的快要死去,他们只以为是陛下太过于宠爱如此……
现在看来,这就是将轩绯当成了挡灾的存在,兰德哈尔和弗尔多以及尤芬都知道,那么当时兰德哈尔的盛宠是否也是对于她的补偿和愧疚?
“我……你……你这个人,你为什么总是要擅自替我做决定?!你对我说的,过一年回来就是已经决定好了吧!你那个时候可以把我带走的啊!我也不要你来替我承担这些!我不需要!”
“那么,你会死的,菲鲁特。”
对于死亡,菲鲁特有些梗住,但是在这种情况下,她咬紧了唇张开口想要喊出她不在乎,只是她的唇张不开。
“已经发生了的事情,就无需再去争辩什么了,如你觉得愧疚那么就怪罪是我太一意孤行不给你权利选择吧,无论父亲和陛下他们想的是什么,在我看来你依旧是我记忆中那个,很喜欢很喜欢我的妹妹而已。”
轩绯不想再听菲鲁特说什么了,于是她粗暴的给菲鲁特来了一手禁言。
“和普莉希拉做出赌约的只有着我本身,沙夏尔宅邸和沙夏尔的一切,都不会算在赌约之中,后续的打理就全权交给你了哦菲鲁特,菲鲁特想怎么处理都没有关系。”
安娜斯塔西娅听见这话瞪大了眼睛,也就是说她的大财主变更成了菲鲁特了?!
没有人会比安娜斯塔西娅更懂得沙夏尔的财富有多么的深不见底。
即使是如今的她,也十分火热眼馋着任何一桩沙夏尔宅邸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