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劳迪公爵大人,我想我们没有什么可以商谈的。”
“我来到这里,只是请您结束对于库珥修大人的施压。”
“陛下和各位王子的情况尚且不明,各位大人在这里聚会也并不合礼,如果各位大人有离开的想法,或者表明这只是普通的聚会,我可以当视而不见,库珥修大人也是如此。”
“……”
莱茵哈鲁特说完之后,是安静的,一些人的脸上再度浮现出犹豫,但是这一次没有人动。
“你太天真了,剑圣莱茵哈鲁特。”
“你能代表库珥修的意思吗?你觉得你可以?”
格劳迪公爵扯了扯嘴角带着一丝嘲讽。
“在这里,我们所有人都已经知道了龙历石的预言,也知道你去了贤者塔一无所获回来的事实,王室们的重病无药可医!”
莱茵哈鲁特看着格劳迪公爵没有说话,在格劳迪看来莱茵哈鲁特这更像是默认。
“莱茵哈鲁特,贵族们都在进行着站队了,如果你想继续护着沙夏尔的女儿,你那同样重病的未婚妻,也该选择着站队。”
格劳迪公爵继续说着站起身,伸出手似乎是指点着莱茵哈鲁特。
“我得说,如果瑞芙莉娅她没有重病,她身体康健,我们都不会聚集在这里,甚至是库珥修都不会在这里,但是她也重病了莱茵哈鲁特。”
沙夏尔的财富,沙夏尔的荣光,沙夏尔的名誉,沙夏尔拥有的实力,都是当之无愧的下一代国王人选,他们是本身就能拥有继承权的存在。
女王也不是没有过,只是对方也陷入了重病,那么就让不少人看见了所谓的机会!
“你是露格尼卡王国的骑士,在王室没有彻底结束前,你的确也是一名王室骑士,但是我想没有人会比你更加的清楚,莱茵哈鲁特。”
格劳迪公爵走上前,到莱茵哈鲁特的面前站定。
“提前做准备,是聪明人该干的事情,我可以向你承诺,如果你来到我的这边,成功之后我会开启露格尼卡王库诊治瑞芙莉娅身上的病症。”
“我也承诺不会对沙夏尔家族下手,我的子孙后代们也不会,沙夏尔家族依旧能够在新的露格尼卡王国延续下去。”
“当然,前提是瑞芙莉娅不会和我争抢位置,并且只能留在沙夏尔领地之中,如果你还有条件也可以补充,莱茵哈鲁特。”
格劳迪公爵觉得他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诚意,最后一个要求更是任由着莱茵哈鲁特提。
“格劳迪公爵大人是想要继续下去的意思是吗?”
莱茵哈鲁特并没有回答,反而是询问。
格劳迪公爵也皱起了眉,他眯着眼睛,只看见了莱茵哈鲁特平淡没有任何动容的表情。
“莱茵哈鲁特,你不要不识好歹……”
格劳迪有着一些不悦起来,他隐隐有着一些威胁起来。
“格劳迪公爵大人,我想您说的……”
莱茵哈鲁特的话语一下顿住,那原本平淡温和的眉眼瞬间变换。
“格劳迪公爵大人,您刚刚也说了,我是一名属于露格尼卡王国的骑士,陛下和王子们还在时,我只是属于王室的骑士。”
“无论未来如何转变,现在仍然是现在。”
“我来到这里,是库珥修大人对你们的最后的仁慈,我也不是来和您商谈闲聊,我是来通知各位……”
“如果各位依旧执迷不悟的聚集在一起密谋,并且干扰着库珥修大人正确的指挥,我将直接以叛国罪论处各位。”
莱茵哈鲁特的声音也变得冷然起来,众人在他身上看见的不再是属于骑士的谦逊,而是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锋芒。
“莱茵哈鲁特,你敢!”
格劳迪公爵没有说话,但是别的人却拍起了桌子愤怒的指着莱茵哈鲁特。
“我从不说谎,杜克曼大人。”
莱茵哈鲁特看了过去,那人也瞬间噤若寒蝉的呆站在了原地。
“我要说的话就是这些,希望下次再见时各位大人只是在闲聊的聚会,我先离开了。”
话音落下,莱茵哈鲁特就转过身朝着会议室的门口走去,门也直接打开,在跨过那门槛时他也瞬间消失。
如同着刚来一般的突然……
也同样的留下了一地的安静。
这就是莱茵哈鲁特在来到轩绯所在的房间之前发生的事情。
在听见了轩绯的咳嗽声时,莱茵哈鲁特也没有任何的耐心再和格劳迪公爵说什么,他只是去完成库珥修布置的事务的,不是去和他谈谈的。
在离开的瞬间他就来到了房间,而后也亲眼见证到了那血泪的涌现,以及更为苍白的脸色……
与在别人面的平淡温和又或者是严肃凌厉不同,此刻的莱茵哈鲁特只有着慌乱……和一丝恐惧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