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天起,你就叫水草吧!”那人见她没有回应,斥骂道,“水草!”
她突然感觉到周身麻痹疼痛,在强烈的疼痛中,她学会求饶:“主人,疼。”
“哼,若有下次,定叫你生不如死。从今天起,你负责看守水底,只要寻到好的阴魂,我便赏你赤血……”
那人将一滴血红赤血滴在鬼草叶上,她感受到满足和快乐,以及一丝疯狂。
从此她就看守在鲤水河导入渊湖的入河口,这里水流湍急,时不时就有上游冲下来的尸首和阴魂。
有一次有人失路落水,她不忍见活人溺死,于是托他送上了岸,结果被主人发现,生生将她用赤血祭炼了数日,在无尽的折磨后,她开始变的暴躁,开始疯狂攻击所有来往的人。
不论是活物还是阴魂,她都会将其拖入水底,然后送到水府的鬼煞阵中蕴养。
她象一个忠诚的仆从,不知疲倦地执行着主人的命令。
主人每隔一段时间才会过来水府看一次,只要看到鬼煞阵中有新的鬼物,主人便会赏赐她一滴赤血。
慢慢的,她对这种赤血上了瘾,更加卖力去捕捉四周的阴魂和活人。
偶尔主人的主人也会过来,他们在石府里谈话聊天,她听不太懂,只是安静地守着,等待主人赏下更多的赤血。
突然有一天,主人和主人的主人一起过来。
主人的主人道:“道观已经查到赤血丹了,恐怕用不了多久就会查到天断崖。你这里暂且停一停,先藏起来,等我命令。”
“是,主人。”
主人的主人离开后,主人给她倒了几十滴赤血:“水草,你往后不必再去寻阴魂了,好生看着这里,等我回来。这些赤血都赏你了。”
她疯狂地摇摆长叶,表达遵命。
然后就是无数无聊的日子。
直到有一群会发光的人来到水里,把她困住,连根拔起,斩尽根须,抛上天空。
她想逃,但被当场制住,没多久一道针光闪现,她的视线黑了下来。
镜中画面结束,她回到镜中,依旧呆滞。
林渊叹了口气,这位恐怕就是刘老五当年要找的小妹刘幺妹。
自己这也算是兑现了给刘老五的承诺,帮他找到了妹妹,可惜找是找到了,却是个死后阴魂。
徜若他泉下有知,知晓妹妹早在他之前就已经离世,也不知什么感想。
麻绳偏挑细处断,厄运专找苦命人,这一家子都不算恶人,但各个苦命。
刘幺妹生前没什么看头,只有死后被炼成鬼草主魂,给那个金莲教的妖人收集阴魂。
可惜阴魂和鬼草不能象人一样用五官去看,去听,去闻,而是另一种生物感知,她虽然能清楚地知晓谁是谁,感知到不同的气味,但却看不清那妖人的真实相貌,也听不清妖人的真实音色。
林渊也没做过鬼,无法理解这种感知,觉着有些稀奇。
刘幺妹虽为虎做伥,但一开始尚有人性,可随着妖人不停施法折磨,以及那赤血的魔化,她又成了真正的伥鬼,逐渐丧失了自我。
也不知那赤血是不是跟赤血丹一样,还是那些服食赤血丹后产生的赤血?
要是如此,刘幺妹阴魂上的黑斑就说得通了。
林渊当即观镜问道,“仙镜仙镜,她哪些经历对我目前最有用?”
“不要香艳经历!”
“……”
他尽管知道刘幺妹没有香艳经历,但还是习惯性地强调三遍。
镜中画面徐徐展开,又是同样的热成像画面,模糊看不真切,一切都是她的感知画面:
水下石府,里边站着两个人,主人和主人的主人,以及一个阴魂。
那阴魂正是林三儿的媳妇。
主人的主人观看着林三媳妇:“这阴魂品质不错,可谓上乘!”
主人道:“主人,这个阴魂我提前施法养了她一年,专门挑在七月半才让她投水成阴魂,今天总算是炼成了。”
“苟大,你这次办的不错!”
“为主人效命,是弟子的本分!”
“恩!这次正好让她与她的夫君相会,进我这百魂斗阵幡。”主人的主人大喜,“苟大,你先出去,待我炼她入幡。”
“是,主人。”
主人带着水草离开,过了会,又带着她回到石府。
“我这百魂幡算是炼成了!”主人的主人大喜,“哈哈……”
“恭喜主人,贺喜主人!主人,你为何不多炼点阴魂进去凑个千魂幡?”
“你懂什么,那些羸弱阴魂就算进了魂幡也只能吃不能干活,废物一个。兵不在多,而在精,我这阴魂以一当百。这二阶百魂幡,可比他们那些一阶千魂幡好使!”
“原来如此。”
“你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