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听得清楚,林渊直接躬身站在她身旁,尤如学生,侧耳倾听,得点头称是,慢慢的点成了小鸡啄米。
这首诗并不长,但李云娘硬是把每个字都拆解开,评头论足,这让他发现自己的字简直一无是处。
明明他自觉字写的还不错来着。
但李云娘却乐在其中,颇有种好为人师的开心,指点起来毫不吝惜。
只是他站的太近,让她不自觉地低着头,红着脸,馀光偶尔瞥他一眼。
林渊听到中午,郡主招待他用饭。
临别时,郡主以五百两银票为贺,李云娘也给了五百两。
林渊暗呼没白演,当即收了贺礼,一下子多了一千多两,突然发现收贺礼是门不错的生意。
往后多来表现,这样大方的人得深交。
下午,他把红姑和胡才等人调到自己麾下当差,一起来接待州仙观过来的仙师宁含章。
此人出身离州宁氏,是五大仙门之一阴阳宗的弟子,身份尊崇,他见林渊只是个破落户出身,顿时没了攀谈的兴致,直接要见李观主。
林渊推脱三师兄有事要忙,口中尽是敷衍之词。
宁含章极为不悦,直接打发他离开。
林渊乐得清闲,只留胡才带几个道童在宁含章院门前守着,有事来报。
于是他当即带着红姑回道观,来到自己的道师大宅,前后两进,左右厢房。
按照仙观的规矩,道师可以有弟子伺候,还可以娶妻生子,不过只能娶观中女弟子。
于是林渊就让红姑和周雨住在东西厢房。
林慎想跟着小叔一起住,但林渊打发他住进许斌的小院,平时让许斌教他读书写字,跟着许斌学做人。
许斌向来对林渊的话言听计从,更何况现在晋升了记名弟子,很高兴带个小徒弟。
林渊的新大宅很宽敞,院中练武练剑都施展的开。
于是他当即找红姑练剑。
傍晚,郑植去桃李乡找林渊,得知人早走了,又回道观房舍找,得知早搬走了,只得来新大宅找。
他望着高门大宅,多少有些怨念,林师弟查到令牌却也不跟自己说一声。
林渊请他进堂,周雨给二端了茶。
郑植见他一身玄衣道袍,本想喊师弟,却又喊不出来,一时不知该怎么称呼了,末了喊了句:“道师。”
林渊打破尴尬:“郑师兄,咱们还跟以前一样。”
“不敢当师兄。”郑植略感安慰。
“那师弟如何?”
“林师兄,听说你找到了令牌了?”郑植恢复到以往的关系中,不禁有些怨念,“你怎不提前与我说一声,害我在县里白忙活几天……”
林渊笑道:“令牌是找着了,但也不防碍你追查黑蛇帮。对了,你现在也晋升记名弟子了,回头你去都管堂换下身份令牌。”
“我也?”郑植起身探头,见林渊一脸认真,当即咧嘴大笑,躬身就拜,“师兄,这怎么好意思……”
“都是自家兄弟。”林渊上前扶起他,“说说黑蛇帮的事吧。”
“哎,好。”郑植当即兴奋起来,“现在黑蛇帮早就人去楼空了,听说是去年县乡亭对黑蛇帮进行了清剿。如今各地都换了新帮派……
不过我找到几个黑蛇帮弟子,重点打听了黑蛇帮过去的事……
帮主黑蛇郎君曾是蛇意门弟子,我找了对蛇意门有所了解的族中兄弟,他在蛇意门时叫赵蟒。他还改过名字,以前好象叫赵无救,一共收过七八个弟子,有柳天……”
“等会。”林渊一听赵无救,顿时不淡定了,“黑蛇郎君曾叫赵无救?”
原来是他,赵无救,王安仁。
赵无救先让徒弟王安仁潜藏进李府,想要查找万湖郡王的宝藏。
又让徒弟柳天行坐镇桃李乡,柳天行收张登峰为弟子,把张登峰潜藏到九陵侯府,盗取玲胧洞府的阵图和令牌。
柳天行会不会就是赵无救指使的。
赵无救一边在为九陵侯府做事,一边却又在世家里埋钉子。
林渊突然想起吴金刚,他是吴氏旁支远亲子弟,如果他没有练武受伤,而是习武有成,他是不是有可能进入吴氏当门客?
想到这里,他突然感觉赵无救的布局之大,布局之深,远超普通帮派头目应有的水平。
赵无救真是万湖郡王后裔?
也不知赵无救在其他世家是不是也埋了钉子。
“对,这是他进蛇意门之前的名字,他是带艺拜师。象他这样的成名武师是不可能突然冒出来的,都是有迹可循的。但凡是改过名的,一般都是犯过事的。我估摸着他以前肯定做过什么案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