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邪班道童,平时外出驱邪……”
“听说你们近日查到魔教了?”宁霜又接连问了他的近况,林渊如实相告,对答如流。
她后又问林渊家里情况,听完后,叮嘱道:“你既然是七弟门客,往后有事可来寻我和九妹。”
这虽是一句口头承诺,但或许能在关键时刻能发挥重要作用,林渊当即拜谢:“多谢五娘和九娘关照。我定不负五娘盛情厚意!”
凝霜郡主听他说的肉麻,不禁桃脸微红,但她性格爽朗,却也没在意。
林渊打定主意,往后来仙观,除了与梁应笑切磋,还得时常跟五娘和九娘走动,保持联系。
像七郎那样不喜欢自己的世家子弟,他不会刻意攀附,但这些对自己有善意的梁应笑和凝霜郡主,他不会放过机会。
……
另一边,松柏山小孤峰上。
等众弟子下山离开,孤亭仅剩一僧一道。
玄鹤仙师为青松禅师斟茶:“大师,刚才亭外诸弟子,可有慧根者?”
青松禅师望着杯中茶水,吐出两个字:“俗。”
玄鹤闻言一笑:“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皆是芸芸众生,何俗之有?”
青松禅师喝茶不语。
二人喝茶到晚霞穿云时,峰顶上霞光漫天。
就在此时,有弟子上前报信:“师父,凝霜郡主让人送来一封诗贴。”
“又是诗贴?”玄鹤仙师平日里收到不少弟子送来的道文诗贴,早就习以为常了,淡淡道,“读来听听。”
那道童当即展开诗贴,摇头晃脑地朗读道:“练得身形似鹤形,千株松下两函经。他人问道无馀说,云在青天水在瓶。”
玄鹤仙师顿觉意境不错,当即招手道:“拿来。”
他接手一瞧,盛赞:“好字!”
当即他又重新把道诗诵读了一遍,同时看向青松禅师:“大师以为如何?”
青松禅师接过诗贴,默默观看,沉吟许久。
等了会,他缓缓吐出个:“善。”
玄鹤仙师大笑不止:“观中众弟子皆以得到大师品评为荣。今日得善,身价倍涨。”
青松禅师观诗不语,默默念着:“云在青天水在瓶。”
“难得宁小友有如此才情,我愿为大师走一趟,助她扬一扬名声。”玄鹤仙师哈哈一笑。
青松禅师颔首:“有劳。”
玄鹤仙师招来弟子:“今晚灯会,请她在醉仙亭饮茶论道。”
……
正月十五,晚。
仙观游灯会。
说是游灯会只是观中弟子自发聚集游玩形成的,地点在岛上的九曲河,河流不大,但胜在夜景好。
此时两岸张灯结彩,水中行舟不绝,很有节庆气氛。
今日仙观会暂时开放道观弟子前来游玩,因而行人如织。
凝霜郡主带着林渊和梁应笑等人,提前来河边醉仙亭煮茶等侯。
不时有人过来张望,甚至还有人讨杯茶喝,凝霜郡主颇为大度,叫司琴备了许多汝窑茶杯,但凡讨茶的弟子都能得一杯。
众弟子顿时盛赞她的名声。
等到夜空银月玉盘高悬,山河姣洁。
玄鹤仙师驾剑光而来,顿时惹来众弟子围观,他们不敢进亭中打扰,就围在亭外听道。
一直以来这种灯会,通常都是弟子们玩闹,象他们这些仙师往往是不来的。
这次难得来个仙师,许多弟子一传十,十传百,都围过来看个热闹。
凝霜郡主起身:“仙师请坐!”
“宁小友,不必客气。”玄鹤仙师当即让弟子取出一包茶,“有劳宁小友泡一壶灵雾茶。”
“空山灵雾?”凝霜郡主意外,这是仙门灵茶,哪怕是下品灵茶,那也能滋养身体,但在凡俗根本见不到,也喝不到。
“不错。昔日好友相赠,正好今日拿来让宁小友品评一二。”玄鹤仙师入座,声音爽朗,直接把她当成同辈相交。
“不敢。”凝霜郡主当即亲自泡茶,“这是山上玉泉水,清洌甘甜。”
林渊站在凝霜郡主身后,看着她不疾不徐地泡茶,洗杯,递茶,玄鹤仙师一杯,梁应笑一杯,最后回头朝林渊道:“你也坐。”
林渊本想拒绝,但见她眨了眨眼:“躬敬不如从命。”
凝霜郡主又给他斟了一杯。
玄鹤仙师看了看在座的梁应笑和林渊,客气询问二人一二。
众人聊了会,气氛热络。
玄鹤仙师这才高声道:“今日宁小友这首道诗,青松禅师听完,亦是连声称赞,大善!宁小友是有慧根之人,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