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以来都是抱李氏大腿爬起来的,只为了一个剑法就转投梁家,那也太廉价了。
不值得!
林渊婉拒了梁护卫的邀请,梁护卫也没把话说死,让他再考虑考虑。
下午众人散场。
林渊回到小院,发现主屋换人了,新搬来的是个叫刘景天的八品武师,二十出头,人长的也俊,原本住在别的院子,见过面打过招呼,但不熟。
“刘兄,你是刚搬来?王兄呢?”吴勇率先问。
“林兄弟和吴兄弟回来了!”刘景天抱拳,笑道,“我跟王兄换了屋子。我那院子都是玩牌的高手,害我输了不少银子,还倒欠他们不少。正巧王兄喜欢跟他们耍牌,咱俩就换了换。”
“咱们这里就是清静些,别的没什么。”林渊这才想起王兄之前经常喊他俩喝酒赌牌来着,但都被他俩拒绝了,想来是这里待的无趣。
果然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人是慢慢选择一起玩的人。
“我听说两位兄弟平时苦练武艺。你们是对的,武道是一天不练自己知道,十天不练师兄知道,一百天不练对手知道。我打算向你们学习,一起苦练。正好平时咱们还能切磋一二。”刘景天主动融入。
“若是一起苦练倒是没什么。”吴勇直言道,“不过我俩才锻骨境入门,应当不是刘兄的对手。”
“咱们就私下比着玩,又不分名次。其实我就是想寻点事做,免得又被他们喊去赌牌。”
林渊笑问:“敢问刘兄学的是什么功夫?”
“拳脚是北派蛇拳,兵器是开山刀法。”刘景天自报家门。
“蛇拳?”林渊意外,这倒是个不错的切磋对象,点头道,“我学的斩蛇刀法,对蛇拳十分好奇,还请刘兄能多为我讲讲。”
“这个好说。”刘景天爽快答应。
吴勇点头,乐得多一个陪练:“那正好多一个练武同位。”
次日一大早。
林渊和吴勇出门习武,刘景天穿着一身练功服也跟着出门:“两位兄弟起这么早?”
吴勇邀请道:“我与林师弟去红教头那边锻炼筋骨,刘兄愿来的话,可以一起。”
“这会不会太冒昧?”刘景天客气说着,但脚步却跟了上来。
“只要你能吃得了苦头就行。等去了,看红教头如何说吧。”林渊也没太在意,红教头带过的弟子没有一百,也有大几十,真正愿学的会坚持,不愿学的自然会走。
至于教不教,那是红教头自己决定的事。
正好他也想跟刘景天交流一下北派蛇拳,借机多亲近一二,不知道跟蛇意拳有什么区别。
三人来到红教头小院。
红教头打门院门,放三人进院,她盯着刘景天扫了一眼,也没在意。
林渊介绍刘景天过来习武,红教头点点头同意了,依旧是有教无类,愿学者皆可来。
三人开始服锻骨丹,然后锻炼筋骨,练武打熬。
红教头照例抽了林渊三鞭帮他快速进入忘我状态和高频战栗状态,然后又给吴勇来了三鞭。
刘景天愣了下,顿时吞了一口唾沫,脑门出汗。
“啪!”一鞭抽来。
刘景天想躲没躲了,立即被抽倒在地,惊恐地望着红教头,挣扎着向后退:“你,要干什么?”
红教头摇了摇头,有些失望,不再管他。
刘景天缓了会,回过神,见林渊二人一边被抽的全身发抖,一边坚持练武,一时间惊为天人。
他看不懂,但大受震撼,坐在地上,久久不言,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最终他选择离开,临走时抱拳道:“二位兄弟,你二人先练着,我肚子痛,一会就来。”
说罢,刘景天逃走了,整个上午都没回来。
中午,林渊回到小院,见刘景天正在院中练功。
吴勇直问:“刘兄,你怎在这练?没过去?”
“哦,我习惯了一个人练武。”刘景天有些尴尬,转言道,“晌午了,咱们去吃饭吧。”
“行啊!”林渊点头,帮他渡过尴尬,又盛情邀请他,“吃完饭咱们切磋蛇拳。”
“正有此意。”刘景天来了精神。
门客们有专门用餐偏厅,吃的谈不上多好,但荤素都用,不过没有酒,胜在量大管饱。
三人简单用了饭,回小院里谈论武道。
三人简单用了饭,回小院里谈论武道。
等消了食,这才开始切磋。
“还请刘兄留点力!”林渊抱拳,一开始并没有叠状态。
“自然。”刘景天郑重点头。
二人交手几招,林渊感受了下,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