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下起来。
倒是乘船的乡民,望着逐渐涨上来的河水,纷纷唉声叹气。
林渊回到胡家小院,生活再度回到两点一线中,小桃林练蛇意拳,胡家练长拳和斩蛇七刀,逢五去趟武场。
转眼来到六月中旬,梅雨来到尾声,三伏天转眼就热了起来。
这日清晨。
林渊刚洗漱完,大哥挑柴过来,从柴堆里掏出一个布包塞到弟弟手里:“二驴,拿着。你嫂说你喜欢咸鱼。就给你多腌了些。”
林渊表情一苦,自己只是喜欢当咸鱼,可不喜欢吃咸鱼,想来是他上次的玩笑话,让大嫂当真了,还惦记这么久,苦笑道:“家里都还好吧?”
“幸亏听阿爹的,把河边的稻田都卖了。现在家里的稻田地势高,这水一时淹不了。我看这都出梅了,今年秧苗应该能保住。咱家的秧苗长的可好了,要是到秋肯定能大收。”大哥满脸的高兴。
今年梅雨没下多少雨,但渊湖的湖水却越涨越高,湖水倒灌进鲤水河,河两岸低洼的河滩水田大多淹了。
林渊点点头,这算是个好消息。
大哥收拾完柴,挑着扁担走了:“你忙你的吧。我回亭里点卯了。”
林渊跟胡才一道喝了药膳,吃了早饭,二人出门左右分别,一个往南去亭里,另一个一路向北。
来到李府小桃山。
红教头竟然提前来了,她正绕着一棵桃树转圈,一直盯着那桃树瞧。
“教头。”林渊抱拳行礼,习惯性直直地打量她,没搞懂她在干啥。
红教头侧脸瞧他一眼,轻轻颔首,却没象往日那般被激怒,也没说话,就继续盯着桃树打圈。
这是被他眼神刺激多了,免疫了?脱敏了,也不怒了。
林渊觉着可能就是这样,自己被抽多了,也会有点免疫。
那要不要再换个更激进的方式?
光盯着看既然不行,那动手?
算了,他不想被打死,还是动口吧。
林渊清了清嗓子:“教头,这桃树怎了?”
“要死了。”红教头抬头望着桃树顶,淡淡道。
“死了?”林渊有些奇怪,发现桃树依旧绿意盎然,“我看它长的挺好啊!教头,它好着呢。我看你这是想多喽!”
红教头摇了摇头,猛然抽了他一鞭。
“啪!”那叫一个响。
林渊只觉屁股一阵酸麻疼,强忍了许久,这才调整过来,效果不错,他很快进入忘我状态,开始练起长拳,淬炼肉身,打熬气血。
等到药膳逐渐运化,气血吸收药力,转运至周身,四肢百骸。
他尽情的挥洒完起汗水,以药力淬炼着周身皮肉,等到药力散尽,他这才练起蛇意拳,练了这么久,他的蛇意拳越发得心应手起来。
蛇意拳出招用招极其刁钻狠辣,尤如毒蛇,对敌之时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他偶尔用个一招半式,都能偷袭到胡才和吴勇,只是林渊为了掩藏,最后收了手,没让他们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