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虽是下品寒士,但那也能做官了。”
“全依大哥。”张登云汗流浃背。
镜中画面到此结束。
林渊看完后,发现这是关于临渊仙观的消息。
只是那门楼上为何是“临渊道观”,听高道长所言,钱道师去仙观了,也就是说临渊县不仅有一座临渊道观,还有一座临渊仙观,这两观并不在一起。
想来两者应当是上下级的机构,道观管理俗务,仙观管理士人和仙苗。
这些消息对他确实有用,是他一直想要获知的情报,看来进仙观当个伺奉弟子只有两种途径:一是举荐,名额稀缺,直接就能进去;二是作保,算是报名,得通过秋比才能进去。
三五十人争十几个名额,难度听着不算大,但那些世家豪族子弟联手封道,这就让没背景的少年过关的希望大减。
难怪张真健最后还是去太学读书,想来还是没能通过秋比。
不过对于林渊来说,他愁的不是过关,哪怕作保报个名的机会都没有。
张登峰为了见钱道师,可是以九陵府侯大奶奶的名义,就这还得前后打点,不仅花费大,还得有前置的人情介绍。
侯府大奶奶的人情,林渊肯定是拿不到的,要是能搞到鲤水亭伯李府的人情或许有点机会,只是他在李府能接触到的最高层级也只有三管事。
三管事还只是个祖宅管事,并不是城里伯府的管事。
看来还得早点突破到武师,进入李府混个铜牌门客,想来那时更容易接触到高级别的李家人。
不过说来也是巧合,那个高道长就是去年在张氏生药铺子里的高个道士,听那意思钱道师就是那个老道师。
当真还挺巧的!
可惜二人只是一面之缘,当初自己还只是个学生,钱道师和高道长甚至都没正眼瞧过自己。
显然就算自己上门,大概率是见不着人的。
看来只能慢慢谋划了。
普通人进仙观当个杂役弟子都这般费劲,看来修道这条路确实难走!
林渊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突然想到镜中提到血参炼血丹,这名字他好象听吴勇提过一嘴,说是哪怕不练武,肉身都能突破境界。
这极有可能就是灵丹妙药了,只是为何张登峰称它为“鬼东西、鬼丹、邪乎”?
等回头再跟吴勇打听打听。
过了会,狗蛋来喊他吃饭。
老爹和大哥都回来了,林家爷孙四人再度蹲在院里四排吃饭。
林渊如今长期练武,随着肌肉长,这胃口也越来越大,接连吃了两大碗豆饭,看得大嫂一直笑:“难怪都说穷人家养不出武师,就你这个吃法,家里早吃空了。”
林渊暗道,这饭量已经是打折的了,家里豆饭拉嗓子影响食欲,一点肉都没有不说,就那些咸鱼,都吃的够够的了。
不过面上,他是啥话也没说。
吃完饭,老爹见林渊吃的太多,嫌弃道:“你如今当了差,吃上皇粮,亭里吃饭又不要钱。没事就甭回来了!”
“恩,明早就走。”林渊点点头,说着又掏了点碎银子递给老爹,“孝敬你的。”
“你小子有了钱别乱花!这银子我给你存着,往后给你娶媳妇。”老爹没客气,当即把钱揣进怀里。
“你还是留着养老吧。你找的媳妇,我瞧不上。往后我自己找。”
“嘿,你个兔崽子!那世家小娘是你能娶的?你也不照照镜子,咱家就一破落户,人家瞧都不带瞧咱们的。一天天的,天都没黑呢,你就开始做梦了?”
林渊被逗乐了:“阿爹,不带你这么埋汰儿子的。”
“我这是教你做人,别整天想那些有的没的,娶到家的才是真的!”
大嫂直接笑喷饭,又没舍得,强忍着,大哥也是。
“阿爹,你这一套一套的,都哪学的?”林渊见老爹越说越来劲,笑问。
“你打小是咋骂我这个老子的?”老爹突然来了脾气。
林渊想想,好象还真是,那时自己还没完全打破胎中之迷,但偶尔还会嘣出几句前世的道理来教育老爹,当下只得认真道:“阿爹,我说的是真话。你就算真给我找媳妇,也得我看上眼,否则我不会娶。”
林老爹心知小儿子当了差,翅膀已经硬了,不是自己轻易拿捏的了,反常地没有生气,而是点点头:“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