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衫才符合身份。
“不用了,穿这个就行。咱们是去抄家,亭里正缺人手。”
“抄家?谁家?”林渊疑惑。
“张登峰犯事了,他卷走了侯府的财货逃了,现在县衙发了海捕文书,县尉亲自带人来抄家,张家管事也带人来了。”
“啊?”林渊既意外,又觉着这是早晚的事,看来还是东窗事发了,也不知絮娘母女会是怎样的结果。
他当初对张老爷子是有承诺的,不过以镜子的能力,他的承诺可以不兑现。
不过既然答应了,他会力所能及的拉一把。
此时他不晓得结果如何,只能看情况而定。
“咱们亭里只负责围住张家,不过查抄张家商铺和田产的好事轮不着咱们干!”赵胜顿觉有些可惜,他是知晓张家有钱的,可惜轮不上。
真正赚钱的活,轮不到底下人。
赵胜又补充道:“胡师兄,吴师兄,你俩要是没事,也可以过来。”
“好嘞!”胡才也有意在李石面前表现。
倒是吴勇摇了摇头,拒绝这种公开露脸的活动。
于是三人也没吃饭,立即来到张登峰家的宅子。
此时宅子前后围了看热闹的人,小张亭长命令众捕盗把周边的人赶走,同时把周边街道给封了,不让闲人过来。
林渊几人就是个外围打杂的,只能听着侯府的人和县衙的人在院里折腾,里头不时传来哭喊声,不时有人被赶出来。
过了会,又领着县衙的人四处查找张家的商铺和田宅。
林渊几人饿的很,又叫亭卒去买了炊饼来吃,炊饼不好吃,他只吃了一半。
折腾了大半天,张家男女老幼都从宅子里被赶了出来,张家商铺也被查封,就连上尾村的田产也都被抄了,不过侯府只抄田宅家产,并没有动人,只把张家人赶出家门。
抄家结束,侯府管事和县尉依旧派人占了张家大宅。
大宅门外,张登云虽有些失神,但还能稳住情绪,不停安抚众人。
林渊走近瞧了两眼,看见絮娘和雨儿都在人群里。
李石却把他拉回来:“别瞧了,他家得罪了侯府,算是完了。你们都离远点,别沾上。”
林渊从善如流,远离人群:“这张登峰当真卷了张府的钱?”
“怎么可能!”李石呵呵一笑,显然不信县里的鬼话。
“他这是犯了啥事?”
“谁晓得,反正是他们张氏内斗,不管咱们的事。走吧,都快饿死了。”
次日。
林渊来到亭里,打听到最新消息,张登云把家中奴仆全都遣散了,然后带着妻子和絮娘母女回了上尾村老家。
虽然张家在上尾村的田宅都被抄没了,但他家在族里还有点族田,这个不在抄家目录中,同族长辈念在这些年的交情,接纳了他们,给他们安顿了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