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林渊的伙食,也没在意,只要不多领,那就不算个事。
大哥当即用自带的碗打了饭,立马端着要走:“我给大力送去,我瞧他在镇上也舍不得花钱。”
“恩。”林渊点点头,大哥打小对他们几个弟弟妹妹都挺好,虽脾气霸道了些,但有事是真上。
出了鲤水亭,赵胜突然想道:“表叔,你要是想骑马,我带你练练。亭里除了那三匹好马,别的咱们都能骑。”
“下午吧!早上我得去小桃林练武。”林渊不想落下习武进度,境界才是根本。
说罢,他盯着赵胜,语重心长道:“你是回家,还是跟我去李府?”
赵胜嘿嘿一笑:“我回家练!”
林渊见他依旧不肯说实话,只是盯着他看,看的他心里发虚,情不自禁地揪起衣角,但却没多劝:“那成,你要是哪天想跟咱们一起,就过来。”
二人分别,林渊快步赶到李府。
来到小桃林时,胡才和吴勇已经练了两轮了,林渊立马告罪,开始站起拒马桩,淬炼肉身。
尽管胡才跟红教头说了林渊早上有事,可红教头从来不管这些理由,只要是晚了就是猛抽。
一上午经历长鞭狂风暴雨地打熬,忘我地淬炼肉身,每天都能感觉前进了一小步,收获感满满。
日进一步,月行十丈,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难怪肌肉佬能越练越上头。
只是每次练完,林渊总是被搀扶着出来。
刚出小桃林,林渊突然道:“我跟亭佐说了学刀法的事,他让咱们去找李执事。咱们去问问。”
“好啊!”胡才大喜。
林渊看向吴勇:“吴师兄来么?”
“我?”
“来看看吧,你要是不满意,再学家传就是。”胡才热情拉着吴勇一起。
三人去找李四。
今天武堂没课,李四没来,在府中小院住着。
三人到他院中拜见,上回众人干了票买卖,因而关系比以往近了许多。
李四请三人进院,给上了茶,听了三人所求,以及李石请他吃酒,顿时眉开眼笑:
“府里教传刀法的教头不少,但大多只教些江湖刀法。真正的好刀法,也就魏教头和六叔了。不过他们只传亲传徒弟,不传外人。这两个人,我的面子也不好使,得让李亭佐来。不过你们要是想学江湖刀法,我倒是可以给你们安排。”
李四实话实说,能办的办,办不了的也说明。
林渊对上乘刀法没啥执念,先学个能用的用着,若是因此托关系不划算,于是看向胡才,见他望着自己,当即道:“那就江湖刀法!”
李四点点头,深思片刻:“《劈柴刀法》用的是大刀重刀,双手持刀,力猛劲足。
《破浪刀法》用的是轻刀,轻巧灵便,水上刀法,水中好汉们用的多。
《斩马刀法》用的朴刀,大开大合,与《太祖长拳》有些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