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后来跟那些习武的猪朋狗友学,不知不觉的在武道这一块就比同龄人知晓的更多。
“我突破到淬体初期了?”林渊闻言大喜,“也是,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我这段时间可是勤学苦练,不敢一丝懈迨。”
他末了又问:“这境界划分有明确的标准么?如何准确判断?”
“这倒也没那么细致。”胡才挠了挠头,但身为传武的二师兄,让他拉不下面子,于是绞尽脑汁,从方桌上抓起个茶壶,给二人倒了杯茶,“就跟着茶水一样,三分满和七分满,你只要喝过茶,一看便知。若问如何细分?都是估摸个大概。”
“恩,明白了。就跟着茶水温热一样,三分热和七分热,只要喝到嘴里就立马晓得是温还是烫。”林渊缓缓喝着茶。
“大差不差,就这么个意思。”
“这里头还分这么细?咋没听他们讲过?”
“大伙习武都是只问实力如何,谁比谁强。哪象你我天天爱揣摩这些文的!”
林渊放下茶杯,大笑:“先知其然,然后知其所以然。如此才能举一反三,武道之路就会好走些。”
“师弟说话总与别人不同,难怪你一直苦练基本功。”
二人一同习武,林渊的一举一动,胡才并非没有看在眼里,只不过身为二师兄,他不想输给后来的师弟们,特别是比斗方面。
“孟大夫说咱们淬体应当苦练基本功,有了基础之后,再考虑练别的。你觉着有没有道理?”林渊反问。
“肯定有啊!只是练久了太无聊。”
“有道理的事,我会尽力坚持。我比不过世家豪族子弟,若是一时瞎练,容易走弯路。”林渊并没有教育之意,只是相互交流。
胡才也是有些悟性的,沉默片刻道:“师弟说的有道理,我现在加练基本功。”
“那你自个练,我得去学堂了。”
“今儿冬至,学堂放假。”
“忘了跟你说了,恩师想注书立说,我给他打个下手。”
“啊?”胡才立即不淡定了,“许抠门可有说给你什么好处?”
“恩师说了,成书之后给我署名。”
“哦,那还成。那你以后可是要成算经大家了?”
“哪那么容易写成,我也只是碰碰运气。以后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