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啥活了,明后天也要服徭役了。”
“开春你也别去了。”
“开春再说吧。”
林渊见大哥说的模棱两可,也没再劝,自己有李府武堂和李石作背景,吴金刚轻易不会碰自己和大哥。
不过有些事还是得避暗箭,等开春自己至少淬体初期,有望达到中期。
吴金刚的炼体境界与李石相当,淬体后期。
到那时自己虽不能杀敌,至少有自保之力。
“二驴,也没别的事。我回了,晚了得摸黑了。”
林渊突然想起件事:“大哥,林三哥家也挺可怜的。家里力所能及的,能帮就帮一把。”
虽然林渊没有给林大毛任何承诺,但大毛给他带来不少好处,他愿意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尽人事。
这该死的人性,不当人咋就这难?
“这事你不用操心了,回头我跟阿爹说一声,平时给她家送点吃的啥的。唉,苦命的一家!”
“家里要是有难处,你来寻我。”
“晓得了,走了……”
……
接下来两日。
林渊恢复到两点一线的生活。
胡家练武,学堂讲课,经常与胡才赵胜切磋,又与许夫子探讨写算经书的大概方向和细则。
这日天不亮,大哥挑着一担柴和几只野兔过来。
大哥一边搬柴一边说:“三儿他媳妇疯了,疯的还挺严重。手里抱着个长命锁,见人说是她儿子还活着。”
“疯了?”林渊突然意识到,大毛很可能通过长命锁与他娘有过简单的交流。
那神秘人的邪术应当是增加大毛的能力,很可能让他具备了一些沟通能力。
他突然想到那个铜锁既然回到三儿媳妇手中,会不会引来那个神秘人过去查探?
神秘人既然有能力给铜锁刻上符印,不知有没有办法以此追踪。
好在自己只做了一个同族人该做的事,应当不会引来神秘人过多关注。
至于大毛的消失,他身为武者能够抵抗寒冷,强行拉人上来,完全是可以做到的,至于别的那不晓得。
大哥点点头,送完东西就走:“我今儿开始服徭役,早晚回家。你要是有要带的,到鲤水亭找我。”
又过了两日。
大哥再次挑柴过来。
林渊问:“哥,你前日不是才送过柴么?”
“天冷了,阿爹说这几天多砍点,过些天就不上山了。这几天给你们多送点。”大哥朝双手哈了口热气,开始卸柴。
“在鲤水亭服徭役咋样?”林渊听赵胜说过,但还是想问问当事人。
“亭里在翻修院子,活不重,就是得懂盖房子,我跟阿爹学过,这活好干,不累。我这个监工也不用干活,但我闲不下来,就跟着一起干,反正就这些活,早点干完早点回去歇着。”
林渊点头认可:“林三哥他媳妇怎么样了?”
“她啊,也是奇了。村里来了个金莲教的神婆,给她烧了碗符水。谁知这一喝就好了,人也不疯了,也不寻死觅活了,都正常了。”
“金莲教的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