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这也是一两一锭的侯府私银,上面刻着“九陵”。
赶忙一数,却只有一百个银锭。
一百两!
不对啊,张老爷子明明给我三百两来着。
我银子呢?
他四下翻找,只有一块玉佩和数张纸片。
纸片上沾了泥水,字迹晕开。
他小心将纸片拿到火光处一瞧,隐约能看清三行字,
“爷:
今欲与同窗郊游,借银十两,待我日后学文有成,必当奉还。
不孝孙,张真健。”
林渊顿时满脸问号,这什么情况?
立即拿出第二张纸片,“爷,今欲与诸位师兄见见世面,开开眼界,借银三十两。不孝孙,张真健。”
第三张纸片:爷,近日手头拮据,借银四十两。
第四张纸片:爷,借银……
……
“不孝子孙!”
“他怎么敢的?”
“这是朕的银子!”
张真健这孙子是咋知道他爷埋的银子?
他既然知晓,为何没有第一时间取走?
好象他住在城里,没来得及。
林渊心生警觉,只能静观其变,等回镇上再打听情况。
他拾起玉佩,白润无瑕,背刻繁复花纹,正面刻着两个字“玲胧”。
若没学过《蒙学琼林》,还真不一定能认不出来。
这是张真健的表字?还是别的什么?
他推测玉佩可能是张真健放里的。
不过,他不打算转卖玉佩,更不打算带在身上,扔了有些可惜,那只能暂时存放起来。
这些银子够他暂时习武所用了,顺带还能帮家里交了秋税。
林渊是有底线的,只拿自己该拿的东西,既然拿了玉佩,等自己成为武师,再随便补偿张家后人。
他将玉佩和张真健的借条放回坛子,想了想又把借条拿出来,扔到灶下烧了。
只留玉佩在坛里,重新封了坛口,灭了灶火,离开厨屋。
他把竹篓银子藏回屋里,这才抱着坛子来到院中。
院中刨坑,容易让家人听到,于是他跑出院子,院西边是个坡,种了两棵李树。
这李树结的李子最酸,村里孩子都不喜欢吃,因而树下来往的人少。
在李树下挖坑,把坛子埋了,发现新翻的泥土颜色不同,学着张老爷子把周围的土都松了松。
搞完后,林渊又撒了泡尿给李树施肥。
他回到院门,刚好碰上老爹提着个鱼篓回来,篓里不时有鱼儿扑腾。
二人四目相对,场面一度沉默。
“爹,起这么早?”林渊放下锄头,笑魇如花,打破沉默。
林老爹半夜起床去偷鱼,临走发现小儿子不见了,于是就到河边查找,结果没寻着,刚摸了些鱼带回来,打算喊大儿子一起去河边找人,此时见着小儿子顿时大怒道:
“小兔崽子,你跑哪了?”
“我半夜肚子疼,出来拉个屎撒个尿。”林渊见老爹盯着锄头,“我怕蛇,带个锄头防身。”
老爹见他一身湿透,气笑了:“屎尿你不撒在自家茅坑里?都撒自个身上了?”
林渊尴尬一笑:“哪能呢。大热天,一直使劲,可不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