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来到李府武场。
今日的武场上只有九个少年,比最开始少了许多,这九人里只有吴勇和林渊三人还是当初的,其馀都是刚加进来的。
在红教头日复一日的鞭策下,一般人真受不了,能受得住的,各有各的特点。
吴勇是争强好胜不服输,林渊则是不敢输,胡才则是不敢输外加受虐体质,赵胜则是随大流怕人嘲笑不敢掉队。
没等红教头过来,九人已经分三排站好,提前开始练拳。
吴勇雷打不动地站在第一排,原本林渊三人是站最后一排,但新来的弟子都躲在了他们身后,反而让他们三人成了第二排。
此时,红教头进场,林渊没敢再看她,倒是听到身后接连不断的猛烈吸气声。
一个月时间,四人都有明显变化,唯一没变的是红教头,依旧穿着劲装,戴面巾,穿手套,手持长鞭。
此时,李四又领着一个少年进来,与红教头说了两句。
她微微点头,挥鞭朝九人方向一指,吴勇当即上前。
但这次红教头却反常地摇了摇头,凌空挥鞭,在吴勇面前发出一声炸响,吴勇没敢撞上去,顿时愣在那里,不知是进是退。
她又朝八人方向一指。
林渊见胡才和赵胜都看向自己,顿时心中一紧,他可不想接这差事,好事没有,还眈误自己练拳。
“你,过来!”红教头声音古井不波,但林渊知晓她这是要发怒的前奏,因为她一般不开口。
林渊只得硬着头皮跑上前,心中万般不解,吴勇不论是武艺还是淬体境界都是少年中最好的。
吴勇自称一句大师兄,其实并没有多少毛病,虽然他脾气不好,但确实是有本事的。
咋会选自己?
林渊扫了他一眼,对方也在看自己,二人都从对方的眼神看到了迷惑不解。
“教他!”红教头指着少年,朝林渊道。
“是,教头!”林渊躬敬抱拳行礼,心中暗道:你这不是给我找事吗?愿意干的人,你不让。不愿干的,你非让。真是的,一点眼利见没有。
“啪!”
只听一声鞭响,林渊只觉屁股一疼,下半身一麻,当即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屁股,猛烈喘气,额头出汗。
这人有病?怎无缘无故打人?
林渊十分不解,馀光看过去,却发现红教头走开了。
她无视站在旁边的吴勇,提着长鞭去抽胡才了。
这人真奇怪!
林渊被抽的多了,虽有些不解,但见身体并无大碍,也没计较,打算教新来的少年静桩。
“我叫林……”林渊刚开口,这十来岁的少年带着满脸的惊恐,扭头就跑,疯狂去追李四。
李四叹了口气,远远朝红教头拱拱手,然后把人领走了。
这事闹的,白挨一鞭,找谁说理去?
林渊看向吴勇,二人面面相觑,各自默默回到位置,继续练拳。
也不知怎的,今日红教头的鞭子异常犀利,鞭子比以往抽的又响又多。
每次轮到林渊时,不把人抽到再也爬不起来,绝不罢休。
但林渊发现她抽的确实是自己练武不到位的地方,通过近一月的了解,已经明白她这是借题发挥。
可他没觉着冒犯到红教头了呀?
但挨抽最多不仅是林渊,还有吴勇,二人成为上午最大受害者。
这更让林渊不理解,吴勇主动上前帮她教导弟子,她不同意就算了,还抽人家。
这让受虐体质的胡才眼露羡慕和失落,但以他对武道的追求,绝对不会故意练错来找抽,因而心中十分遗撼。
上午练武结束。
林渊被二人搀扶着走到孟大夫的院子。
这次他是来开习武药膳方子的,今天正好赶上第一次付的五两银子问诊费的最后期限。
孟大夫照例给他号了脉,又看了看面相气色,点点头:“你这一个月气血养的不错,身子练的也不错,是个听话的孩子。今天我把习武药膳开了,你先吃段时间,等你哪天感觉药力不够了,再来重新配。”
说着,当场给他写了个方子,主药依旧是味熟药,不同的是,上次的是药散,这次是药丸——淬体丸。
林渊赶忙问:“不是还有个药膏么?”
“那个从武堂药房拿就行了,都是提前配好的,你什么方子,人家一看就晓得。”孟大夫解释了句,又给赵胜号了脉,点头道,“养的还行,也是个听话的孩子!来,这是你的药膳!”
二人拿了方子,给孟大夫倒了声谢,来到武堂药房,抓了药。
“药膳一次只能抓十副,用完了再拿方子来抓,最多还能抓二十副。一副五钱银子,一共五两。淬体药膏还要么?”伙计把药给林渊抓好,问他要钱。
“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