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把事情想简单了
就是鱼之两尾中的下尾。

    算了,这念头就不该有。

    他对于镜子的功能,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并不急于一时,没必要拿自己性命开玩笑。

    只得暂时放弃这个打算

    ……

    次日上午。

    赵胜小跑到学堂找林渊,原来是上次宴请起了作用,李石派赵胜来请林渊过去。

    “就是上次那个被害的商客,小张亭长一时破不了案。商会托关系打点,今儿小张亭长表态了,想要姑父来办。姑父请你去瞧瞧!”

    “走!”林渊立即给夫子打个招呼,带着赵胜奔过去。

    出了学堂,李石正坐在驴车上等他,林渊上车,与他相对而坐,赵胜赶着驴车前往案发地。

    路上,李石把案情说了一遍。

    原来是个平阳郡的药商,前段时间去了趟九陵山看药材,回来时船坏了,就步行回来,结果半道下了大雨,走到天黑,距离镇上还有七八里,半路被人劫了财,身边小厮都被杀了。

    他们被害的地方,距离乡下逃荒流民的棚屋不远。

    三人来到案发地,林渊左右瞧瞧,啥痕迹也看不见了。

    四下走走,来回转圈,没见着一丝一毫的阴风,识海中的镜子更是没半点动静。

    显然案发许多天过去,这里的痕迹早消散了。

    林渊不关心别的:“尸首呢?还放在亭里么?带我去瞧瞧尸首。”

    “大热天的,哪能一直放着,不然早烂了。”李石无奈道,“这商客是商行的人,商行出面打点,把他给收敛入棺。如今你就是想看也看不着了!我今早去商行了,商行把他运回老家安葬了。”

    “啊!”林渊无语,只剩表情。

    “商行打点了关系,案子不结,总不能让人一直放着,入土为安也是情有可原。”李石也有些无奈,“不过衙门里的仵作来验过尸,说是利器所杀,行凶者是个会武的。不象是逃荒流民所为,案发地就在这里……”

    林渊望着随风摇摆的杂草,已经不想说话了,双手一摊,学起许夫子的甩锅大法:“仅凭这点消息,我一时也没什么头绪,要不咱们去问问恩师?”

    “那成。”李石当即点头。

    三人又来学堂找夫子,但林渊已经没兴趣听了,只作陪不说话。

    许夫子听完,也是被逗乐了:“就凭你们几句话,就让我找到凶手,你们这也太高看我了!况且那人我也不熟,如何晓得他的生平,又如何晓得他做了哪些事,说了哪些话,又与哪些人交往……”

    “唉,罢了。这次有劳三姑父和小师弟了!”李石叹了口气,这才说出实情,“我原本打算若是能破了这案子,就主动把这事揽过来。既然不能,那就让有能者居之吧。”

    临别时,林渊又再三叮嘱道:“若是有命案,最好能去现场瞧瞧,毕竟我知晓的越多,方能有破案的几率。”

    “这次也是我把事想简单了,往后定然第一时间寻小师弟过来。”李石点点头。

    ……

    回到胡氏棺材铺。

    接下来两日,林渊恢复到两点一线的生活中,习武,讲课,与胡才大谈武道之路,与夫子探讨算经之学。

    随着他这段时间不断吃肉食,喝滋补药,不停练武运化,他的身体开始有了变化。

    最明显的感觉就是周身有力,头脑清明,食欲越来越大,握拳时的力道明显增强。

    按照孟大夫的叮嘱,他开始阶段性增加饭量和药量。

    随之改变的,还有精气神,慢慢也养出了些气度。

    就连许夫子也夸赞他:“你爹娘给你生的底子不错,等你长开了,定是俊朗不凡。”

    夫子挑选弟子,也是看貌相的,丑的不要,入不了官场,比如赵胜。

    随着手中银子不断减少,林渊对搞钱的紧迫感越发强烈。

    他只希望在银子花光前,尽快寻到新的财源,否则他只能搬回学堂住了,正好把红柳巷一两半银子的押金拿回来。

    自己一旦不服药膳,断了肉食,那就不能与胡才二人同步习武了,那大家的氛围也会转变。

    若是胡才和赵胜还能帮他一帮,那自然最好,若是不能,那时候就没必要硬往圈子里挤了。

    好在他手头上的银子还有四十两左右,尚能支撑一段时间。

    事缓则圆,林渊当即安下心继续习武练基本功,同时又在晚间不习武时,点着胡家灯烛,花了点心思多写了数篇讲义。

    进可习武,退能读书,一个追上限,一个保下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