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意气风发李亭佐
被他吞了?

    或者李捕盗监守自盗?

    亦或是张掌柜提前挪走了?

    你们私吞就私吞吧,怎只分我五两?

    林渊不禁乐了,案子破了,人也抓了,但这钱对不上。

    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看来往后这种案子还得自己来查,定要还原真相,点清银两。

    五两就五两吧,差不多也够租莺娘宅子了,先解燃眉之急再说。

    “这如何使得?”

    林渊嘴上客气,手上却没用劲,硬是让李石把钱塞进自己衣兜里,这才满脸无奈道:“亭佐如此盛情,那便谢过亭佐了。往后若有用得着的地方,只管招呼就是。”

    “哈哈,有林兄弟助我,如虎长翅……”李石双手抱着林渊大笑。

    许夫子见李石的成语用的如此出神入化,若放当年定加以训斥,当下反而会心一笑,不作评价。

    中午,许夫子留李石在西花厅用饭,林渊作陪。

    酒酣耳热之际,林渊打听关于李氏武堂的事。

    李氏武堂分内外堂,内堂仅供嫡系子弟习武,传授家族绝学,有上品武师教头亲手教授,还有上等药膳供养。

    外堂只传授基础武学,武师教头也只是刚入品的武师,学徒们不仅没有肉食供给,更没有药膳,因而管的也就没那么严,宽进宽出,不仅李氏旁支子弟可以进,就连姻亲子弟都能进,甚至家奴子弟也能进。

    李石这次托林渊的提醒,从赵金刚和赵大牛那里追回一千多两赃银,他与李府两位武师私分了大半,只给侯府三百两报帐。

    可以说,他这次赚的盆满钵满,因而这次不仅给许夫子送了重礼,又与林渊送了五两银子。

    因而李石对没能办成林渊书吏的事,多少有些补偿之意,反正是顺水的人情,不费自己什么银子:

    “我正要把狗儿送进去练几年,等他淬体有成,就把他招进亭里做个捕盗。若是林兄弟有意习武,我倒可为林兄弟引荐,你若也能练成,我也一并把你招进亭里做捕盗。你就算学不成也不打紧,只要能从李氏武堂出来,就算是咱们李氏的人了。往后我想把你招进亭里当个刀笔吏也要容易许多!”

    李氏举荐用人,优先用自己人,这也是林渊未能拿到这鲤水亭刀笔吏的原由。

    许夫子当年也正是成为李氏自己人,这才得以进入鲤水亭当书吏。

    现在李石把赵狗儿送进李氏武堂也是一个意思,先进去镀个金,出来就算自己人了。

    想被世家举荐,得先成为自己人。

    林渊有些意动,就算吃不起药膳,先接触接触也是不错的,毕竟自己算经的本事还是在的,若能文武相济,既能做书吏也能当捕盗,进可攻退可守。

    于是他看向许夫子,夫子放下筷子,沉吟片刻:“习武这条路可不好走,不仅看天赋资质,还看心性毅力。最关键的还得肉食和药膳供养,这可不是一笔小钱。当年我曾让许山进李氏武堂习武,一年仅药膳钱就得上百两,这还不算别的。奈何他天资差了些,只达到淬体后期,始终跨不进入品武师这道门坎。习武终究不如读书来的实在。”

    如此对比,读书每年学俸五两,而习武上百两,这成本确实高太多了。

    “三姑父说的是,这药膳真不便宜!当初我也是习武有天赋,李府这才资助我两年药膳。”李石叹了口气,又朝林渊道,“不过这个资助你就别想了,李府只资助本族优异子弟。”

    林渊对此也没在意,自嘲一笑道:“恩师和亭佐也是为我好。其实我不指望能练出什么名堂,只想强身健体,长的壮些就成。”

    “既然亭佐为你引荐,那你便去吧。”许夫子点头。

    李石也点点头:“那到时林兄弟就说是我远亲表兄弟,府里虽查的不严,不过你当心些就是了。”

    “多谢亭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