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子开始偷懒,上课只教一遍,其馀时间都让林渊来指点众学生。
林渊俨然混成了助教,有的同学投来羡慕,有的不屑一顾,有的无吊所谓,还有的被退学了。
胡才被许夫子劝退了,胡掌柜也是无奈,见小儿子就是读不进去书,只得领他回家。
其实许夫子完全可以再贪一点,白嫖胡才每年五两银子的学俸,反正他家有钱不差这点。
林渊从此也看出许夫子这人只赚该赚的钱。
难怪他做了半辈子假帐,屡出毒谋,还能活到现在!
林渊足不出户,一边当助教,一边安心练字,自己的墨条用完了,许夫子大手一挥送半块用过的给他。
这几天在学堂讲课,他不想表现太差,索性又写起算经讲义,同时结合前世所知数学,把自己对算经的理解一起融合进去。
但他一直在想张掌柜承诺给他的酒坛。
到底是把莺娘的宅子租过来,再去挖酒坛,还是偷偷潜入宅子把酒坛给挖了。
林渊目光落在自己瘦弱的双腿上,叹了口气,连个墙都翻不了,怎敢有这般想法?
要不要习武?
其实他内心深处最想的还是修仙,长生大道。
可他乡野小族出身,别说够不到仙苗评选门坎,就连下品士人的资格都没有。
读书习武是自己仅剩的出路,大道艰难,慢慢爬吧。
有的时候挺奇怪,这欲望一旦起来,就按捺不住。
自己若能练武成个武师,不仅租宅子的钱省了,甚至还能追杀赵金刚为张掌柜报仇,对那些不义之钱财加以批判。
他突然有了学武的冲动,开始考虑李石的建议。
若能从酒坛中获得点好处,想来也够前期习武花费了,只是这租宅子的钱从哪弄来?
以后若能进鲤水亭当书吏,跟着李捕盗查案,以当下洪水漫天,流民四起,肯定也不缺命案,自己利用黑白镜能吸收阴魂的能力破案,慢慢也能攒些钱财,倒也能支撑练武的花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