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大权的州牧不过从二品。
临渊仙观观主掌握着本县士人和仙苗的评定资格,就是权贵世家都得供着人家。
老道师虽只是临渊仙观的入室弟子,但其地位比许多低品官员还要尊崇,就是县令见了都得礼遇三分。
他说的话,鲤水亭张亭长和九陵侯府钱管事哪敢忤逆。
……
三伏天,林渊暴晒许久,又饿又渴,朝左右求水喝。
李石心中有愧,见他已经正常,拎了个茶壶喂到他嘴边:“林兄弟,来。”
林渊喝完水,长呼了一口气:“有劳李捕盗了。”
心中暗道,若不是你,我哪能受这罪?
但转念一想,若不是李石,自己也找不到镜子的正确打开方式。
林渊顿时气消大半,琢磨着要不要把凶手与李石说一说,正好把跟张掌柜的承诺兑现了。
但如何既把事说了,又不显得突兀?
他不想引来老道师和钱管事的注意,思索片刻,见左右有外人,只能等待时机。
“这次是我连累林兄弟,等你超度完,我请你吃酒。”李石宽慰他。
“李捕盗不必介怀。”林渊想起许夫子,“不知恩师可还在铺里?”
“许先生年岁大了,受了惊吓,我让狗儿扶他在后堂歇息。”
“哦。”林渊对这位智多星许先生无法评价。
此时高个道士回来:“道师说了,现在取了你身上天罡镇邪网,你可在院中活动,但不得离开。还请李捕盗看着他,这三天不得撕下道符。”
“高道长放心!”李石行礼。
高道长解下镇邪网后离开,林渊舒了口气,活动了下手脚。
李石让亭卒给林渊搬了个椅子,泡了壶新茶,又弄了些点心,反正都是药铺的,也不心疼,大伙一块吃喝。
今年渊湖发大水,淹死的不多,饿死病死者最多,若是暴晒就能有吃有喝,放在乡下得有人抢破头来争。
这样一想,林渊心情好了。
二人边吃边聊,林渊趁机打听临渊仙观的事,以往他虽略有了解,但对里头的门道知晓的不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