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久任。
早点赚钱离开,甩给下一位顶缸人!
中午用了便饭。
下午许夫子独自誊抄帐本,让林渊先回。
林渊没多问,告辞离开,半天下来疲惫又充实,最后还得了张掌柜三年学俸的画饼。
回到许家,林渊把长衫脱下,清洗晾晒。
练了一下午小楷,傍晚大哥过来送生活费,三十三文铜钱。
林渊没好意思要:“哥,这钱我不能要。家里稻田都淹了,再过两月还得交秋税和徭役钱,一大家子的过冬还得口粮……”
“叫你拿着!”大哥拿出大家长的霸道,放下钱就走。
林渊叹了口气,哪有无缘无故的爱,把铜钱藏进蛋兜,总觉着硌得慌。
晚饭前,许夫子回来,特意叫林渊吃晚饭,这次夫子再三坚持。
林渊也没客气,既然上了许夫子的贼船,不吃白不吃。
如今发大水,粮价大涨,乡下都快吃不起饭了,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
次日一早。
许夫子再三留林渊吃早饭,他来者不拒。
早上大哥又送饭来,见弟弟吃了,这才拿走自己中午吃。
林渊二人坐上驴车出发。
来到药铺,这才得知出事了,药铺死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