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亲了你,嗯?”
洛维恩问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没有笑意。
那张脸依旧美得惊心动魄,可此刻却没有半分梦幻。
壁灯从侧面打过来,光线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的界线。
半张脸浸在暖光里,美好得如壁画上的神明;另半张脸沉在阴影里,那双冰蓝的眸子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海,正翻涌着风暴。
温喻白面色沉了下来,他用力挣了一下被扣住的手腕,却没挣开。
他抬起眼,目光里带着几分不悦,“松手,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有这么龌龊的心理?”
这问题太冒犯了,厄瑞玻斯是他的好兄弟,是老老实实的正经人,和这个喜欢逗弄人的洛维恩不一样。
听到“龌龊”两个字,洛维恩没有反驳,反而低下头,继续凑近,动作亲昵得近乎狎昵,象是要坐实这个词。
“你怎么知道,他和我不一样?”
温喻白被这毫无分寸的举动惹恼了。
他不再留手,用另一只自由的手抓住洛维恩的肩膀,膝盖猛地向上发力,顶上对方的腰侧,接着再扯下他的手,用力把他推开。
动作干脆利落,瞬间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拉开。
洛维恩闷哼了一声,尾音却带出了一丝不正常的微颤。
他微微弓起身体,发丝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垂下眼帘,掩去了眼底的情绪。
温喻白的面色已经彻底冷了下来。
“洛维恩,你过分了。”
他没有再看洛维恩一眼,转身离开。
洛维恩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消失在走廊。
这好象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过分,以前从没有人这样说过他。
原来不被爱是这样的感觉。
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声音,懒洋洋的,带着一种看戏的轻挑。
“明明让他爱上你,是那么容易的事,为什么偏偏要这么费劲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