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喻白被关在了房间里,双手被绑在后面,只有吃饭或解手的时候,才会被解开。
除了被囚禁,傅知珩倒也没有殴打辱骂他,甚至人都很少出现在他面前。
可能囚禁也算教训的一种吧?
温喻白不确定地想,也许过一段时间,傅知珩就会觉得自己碍事,然后直接把自己送出国。
过了两日,到了周日,傅知珩来了。
他刚处理完公司的事,身上还穿西装,眼下有着明显的青黑。
他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文档袋,走到温喻白面前,将文档袋里的东西全部倒在茶几上。
“喻白,为什么?”
温喻白抬起眼帘,嗤笑一声,脸上没有丝毫慌乱,颇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事情你不都查清楚了,还用我说什么?”
傅知珩的心脏象是被针扎了般,一阵荒谬感直冲头顶。
“仅仅是为了一个江念安?”
傅知珩忍不住恶毒地想,说不定这些都是江念安蛊惑地,喻白只是被利用了,这些都是别人的主意。
只要温喻白说不是他,他就信。
可,温喻白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如坠冰窟。
“傅知珩,你知不知道,我一直都恨你,恨你们傅家,要不是因为你们傅家我爸也不会死,你们像条狗一样收养……”
“够了!”傅知珩红着眼睛打断他,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他盯着温喻白,“所以你就想报复我们?做这些事,就是为了毁了我?”
“怎么能叫报复呢?”
温喻白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轻飘飘地道:
“只不过是把你喜欢男人的事实公布出来而已。怎么,你不是喜欢男人吗?可惜啊,你曾经那么对江念安,他是不会喜欢你的。”
傅知珩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尤其是听到最后一句话时,理智的弦彻底崩了。
他都要气笑了。
“是,我是喜欢男人。”
傅知珩深吸一口气,摘下了自己的眼镜,放在桌上。
然后突然俯下身,双手撑在椅子的扶手上,将温喻白困在自己和椅子之间。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风暴,他一字一句地道:
“但我喜欢的,从来不是什么江念安。”
温喻白察觉到有些不对劲,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身子,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傅知珩把温喻白从椅子上提起来。
温喻白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摔在柔软的床上。
没等他爬起来,傅知珩的身躯已经覆了上来,将他禁锢住。
“喻白,你不就是想要让我身败名裂吗,何必舍近求远,弄这么麻烦?”
温喻白察觉到他想做什么,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你疯了!”
“恩,疯了。”
“傅知珩!”
“恩,我在。”
——
傅知珩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
温喻白反抗得太厉害,他也舍不得把人弄伤,但总归是亲上了。
傅知珩的指腹擦着唇瓣,沾着血。
他的嘴唇破了,血肉翻涌,腥甜的血味在口腔里蔓延。
真痛啊,明天上班恐怕要戴口罩了。
傅知珩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但温喻白充满怒火的目光不容忽视,他回过神,却没有道歉。
而是掏出手机,对着两人交叠的肩膀,拍了张照片,角度选得很暧昧,一眼看过去就很亲密。
他把照片发到了某社交平台,并配了一行字:
我的爱人。
然后,他将手机屏幕怼到温喻白眼前。
“你看,全网都知道我喜欢男人了,喻白,满意了吗?”
温喻白被迫看着那个刺眼的屏幕,嘴角也沾着血,但不是他的。
他的眸中满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抵触,咬着牙,浑身写满了抗拒。
“真恶心,滚,我不想看见你。”
傅知珩望着他满眼厌弃的模样,非但没恼,反而低低笑了一声。
那抹笑意攀在他清隽冷厉的眉眼间,褪去了往日的沉稳克制,染上几分偏执阴鸷。
“不想看见我?”
他轻声呢喃,慢条斯理地伸手解下脖子上那条深蓝色的领带,动作优雅极了。
接着将领带折叠,缓缓复在温喻白的眼睛上,遮住了那双让他心痛的眼睛。
布料隔绝了光亮,温喻白的睫毛不禁颤了颤。
“那就别看。”
傅知珩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下一秒,他倾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