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去了一家中餐馆,在一条巷子里,门面不大,装修也简单,但菜做得地道。
这是傅知珩最近发现的地方。
他发现温喻白比起他西餐,更喜欢中餐,便让陈秘书收集了一些好吃的中餐厅。
他们坐在靠窗的位置,窗外是青石板路被路灯照得发亮。
菜一道一道上来,清炒时蔬、糖醋排骨、小炒黄牛肉……
温喻白吃得认真,筷子夹起一块排骨,低头咬了一口,味道确实不错。
傅知珩看着他,用公筷夹了牛肉放在他碗里,动作自然。
“他们家的招牌菜,尝尝。”
温喻白没有多想,吃着牛肉,辣椒和蒜苗的香气混在一起,很下饭。
等温喻白吃到差不多了,傅知珩才支支吾吾地问道:
“昨晚,你……我们……有没有发生……”
说这些话时,他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尴尬和羞耻,还有一丝隐秘的悸动。
温喻白看到他这副模样,心中一紧。
其实他们昨晚没发生什么,只是傅知珩一直抱着他不撒手,蹭来蹭去,温喻白忍无可忍就把他打晕了。
不过这些,温喻白不打算让他知道。
他眨了眨眼,脸上露出疑惑,“昨晚?我睡觉一向很沉啊。发生什么事了吗?”
傅知珩的身子僵住了。
他看着对方那双干净清澈的眼睛,心中涌现的情绪象是被一盆冷水浇灭,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失落和自我怀疑。
“没事,可能是我做梦了。”
“噩梦吗?”温喻白笑了笑,安慰道:“没事,梦境和现实是相反的。”
傅知珩抿唇,想说不是噩梦。
他不厌恶发生的那些事,甚至似乎对那些更深入的事抱有一丝期盼。
那些碎片还在他脑子里转,怀里那具温热的身体,太真实了。
可那些逼真的触感,居然只是他的臆想吗?
他怎么会,在那种情况下,去臆想喻白?
傅知珩偷偷看了一眼对面的人,忽然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动。
象一片羽毛落下来,轻轻扫着他的心。
傅知珩问自己的心:
喻白喜欢你,那你对他又是什么感情呢?
——
搜查别墅的人传回消息,在傅知珩当晚住过的客房里找到了一枚微型摄象头。
同时在江念安的房间里也搜到了同型号的摄象头,并且还逮住了想溜走的江念安。
傅知珩靠在椅背上,让人把江念安带进来。
两名保镖压着江念安走过来,江念安垂着眼睛,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
傅知珩把两枚摄象头放在桌上,推到他面前,平静地问道:
“这是你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