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着一件黑白条纹的短袖,露出锁骨,手里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打火机,带着几分散漫。
黄毛看着他面前的牌,忍不住小声道:“卧槽,野哥你运气这么好?”
祁牧野瞥了他一眼,挑了挑眉。
温喻白拿起杯子,给他倒了一杯酒,推过去,耸了耸肩,“牧野,我们喝酒吧。”
两个大男人,亲什么亲。
他说着,端起自己的酒杯,准备仰头喝下,却突然感觉一股温热的气息凑近,带着淡淡的酒气。
温喻白下意识侧过脸,可那人却又追了过来,柔软的触感落在他脸颊上。
音乐还在响,但所有人都象被按下了暂停键。
黄毛惊呼:“野哥,你干嘛呢!”
温喻白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某人。
祁牧野已经退开了,靠在沙发上,表面云淡风轻,语气带着几分无所谓的坦荡。
“兄弟之间亲一下怎么了?喻白明天还要上班,不能喝这么多酒。”
他嘴上说得坦然,耳根却红得发烫,幸好光线昏暗,没人看到。
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这也行”,被旁边的人用手肘捅了一下。
系统空间里,188关闭和温喻白的联系后,发出了尖锐的爆鸣。
它有种不好的预感,这个攻一不会是个花心大箩卜,还看上喻白了吧?
不行,人怕什么来什么,统统也一样。
它188得稳住!
【没事啊,喻白,你看祁牧野这坦坦荡荡的模样,说不定真的只是兄弟之间玩闹一下。】
被人轻薄了的温喻白,面上保持着平静,手攥着酒杯,忍着没对祁牧野动手。
对于188的说辞,他不太信,但也不想在黄毛生日上闹起来。
温喻白感觉到空气里的尴尬,让他有些不自在。
他放下酒杯,准备说自己明天还要上班,先走了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傅知珩站在门口,一身深灰色西装,身姿挺拔,周身气压低得吓人。
“喻白,走了。”
他没和任何人打招呼,走过来,拉着温喻白的手便走了。
温喻白挂着笑,回头对着黄毛他们道:“你们继续玩,我明天还要上班,就先和知珩哥回去了。”
祁牧野已经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睛盯着那双拉着温喻白的手,抬脚就要跟上去。
“野哥!”
黄毛叫住了他,凑上前,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野哥,你是不是……”
可话到嘴边,看着祁牧野不太阳光的脸色,他怕听到不想听的答案,又硬生生咽了回去。
黄毛连忙改了口,语气尽量轻松道:
“野哥,你等等!你是不是还没送我礼物?”
祁牧野:……
他掏出一把车钥匙,随手抛给他。
“这台越野,给你开一年。”
说完,他转身大步走了。
黄毛接住车钥匙,低头一看,眼睛亮了,嘴角忍不住咧到耳根。
是那辆他心心念念好久的越野车,可惜要四百万,他妈不肯给他买。
直到祁牧野的身影消失在门口,他才回过神来。
野哥,给我开一年是什么意思,明年还要还你吗?
——
傅知珩迟迟没收到温喻白的消息,所以直接找了会所的经理,查了下今晚的人员,才知道他们所在的包厢。
他没想到,自己加完班过来接人,会看到那一幕。
会所的包厢门上设有一道较窄的可视窗口,采用半通透的磨砂设计,外侧能隐约看到室内的人影和动静。
他走到包厢门口时,通过磨砂玻璃,恰好看到那人俯身贴近温喻白,吻落在脸颊上,极其亲昵。
那一瞬间,傅知珩的心底涌出从未有过的怒火,等他回过神来时,已经推门而入,拉着温喻白走出了包厢。
走廊的地毯厚实,踩上去一点声音都没有。
温喻白被他拽着,拐进了洗手间。
灯光柔和,空气里弥漫着香熏味道,鎏金边框的镜子映出两人的身影。
傅知珩松开手,打开水龙头,温水哗哗地流出来。
他抽出自己的手帕,微微浸湿,拧干,然后抬手,往温喻白脸上擦。
“知珩哥?”温喻白有些躲闪,不明所以。
傅知珩没有停,捏着手帕按在他脸颊上,轻轻擦拭着。
“你脸上有脏东西,我帮你擦一下。”
温喻白往后退了一步,躲开他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