辣条在旁边拆台:“绝什么绝,上次你把鸡翅都烤成碳了。”
“那是意外!”
“每次都是意外。”
众人笑成一片。
酒足饭饱,气氛也烘托到位,酱肘子兴致大发,拍了拍大腿提议玩游戏。
别看他年龄不小,但对于桌游那是颇有心得。
当即从包里翻出狼人杀、阿瓦隆、血染钟楼、现代艺术等好几套桌游,兴致勃勃地给大家介绍。
其他人面面相觑。
花豹举手:“我只会玩飞行棋。”
辣条:“我只玩过大富翁和谁是卧底。”
羚羊更直接:“我从来没玩过。”
酱肘子:……
最后大家一致通过,玩个最简单的——我有你没有。
酱肘子扼腕惋惜,一身才华无处施展。
但也没办法,只能认命地开始介绍规则:
“每人五根手指,轮流说一件自己有而别人没有做过的事,如果你没做过这件事,就得掰一根手指。
如果所有人都做过,发言者就得掰一根手指。谁五根手指最先掰完,谁输。”
他伸出自己的五根手指晃了晃,“很简单,懂了吧?”
众人点头。
游戏开始。
一开始还算收敛,说的都是些无伤大雅的小事,比如“我有双眼皮”、“我有养过猫”等。
直到5号队的酥饼开口。
“我有喜欢过男生。”
她是个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姑娘,脸上带着一点不好意思的笑。
除了她和豹姐,在坐的各位都是男生。
酱肘子竖起拇指:“你这招狠。”
酥饼捂着脸笑:“队长你快掰吧。”
为了表明自己的性取向,酱肘子掰下一根手指。
糯米糍、螺蛳粉、辣条、羚羊、雨燕……紧随其后。
豹姐手指弯下去了一点,不知道想到什么,又直了起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剩下的两个人身上。
李不言和蜂鸟。
两个人的手指还立着。
酱肘子眼睛亮了,酒都醒了一半:“哎哟,你们……”
眼瞧着大家就要起哄。
李不言先溜之大吉:“咳,我去上个厕所。”
蜂鸟也跟着站起来:“咳咳,我也去。”
留下满屋子意味深长的目光。
酱肘子摸了摸下巴,转头看花豹:“你们队这两个,有点意思啊。”
花豹觑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
蜂鸟去了趟厕所,回来时路过阳台,发现李不言靠在那里。
男人望着远处的夜色,不知道在想什么。
蜂鸟走过去,在李不言旁边站定。
“李不言,你是……”
他没有说完,但眼神的意思不言而喻。
李不言偏头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蜂鸟沉默了一下,忽然笑了。
“我也是。”他说。
两人站在阳台上,望着远处的灯火。
“你是怎么发现自己喜欢上同性的。”
李不言开口:“我不喜欢同性。只是因为是他而已,鸟哥,你呢?”
蜂鸟:“我也是。”
他听着李不言接着道:
“至于怎么发现的……经常想着他,梦见他时,心脏也跳得很快,我总不能骗自己这是正常现象吧。”
虽然这段时间和喻白在一起,心脏没有乱跳,但李不言猜测很大可能是,之前被蝗虫怪攻击后留下得后遗症。
他有时间一定去开几副中药调理调理。
“好巧,”蜂鸟眼睛一亮,说:“我也是,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心跳就快得不行。我还以为是心悸,去医院查了半天,什么事都没有。”
他顿了顿,不好意思地问:“你们……在一起了吗?”
李不言摇了摇头,“他还不知道。”
“我那位也不知道……”
两人对视一眼,确定是同病相怜的战友。
——
年关将至,李不言休假回家,联盟家属院戒备森严,没录入身份信息的人进不去。
这是联盟给所有前线守卫者的底气,他们在拼杀,后方的家人,组织会全力守护。
大年三十这天下午,李不言提着大包小包,来了温喻白公寓一趟。
“奶奶睡得早,八点多就睡了,我陪她吃完年夜饭就过来。”
温喻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