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看着他倒下的模样,闪过一丝无奈。
“我还没睡呢。”
他伸手,动作轻柔得不象话,将温喻白的身体摆正,让他平躺在床上,又拉过被子,盖在他肚子上。
188将他一连串的动作都看在眼里。
没事的,很正常,大BOSS担心下属着凉很、正、常!
做完这些,绯觉坐在床边,眸子微微沉着,想到昨晚的梦,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真放肆……”
好想要。
可是……
他抬起手,按在自己胸口的位置,忍不住蹙眉。
烦。
五十年了……
一点线索都找不到。
早知道就该把那些废物的脑子一个个捏碎,反正留着也没什么用。
——
不知睡了多久,温喻白从沉睡中醒来。
眼皮还有些沉,他费力地睁开眼,房间里依旧光线昏暗,只有窗边透进一点混沌的天光。
哪怕城堡周围没有红雾笼罩,阳光也透不进来。
他撑坐起来,视线移动,落在靠窗的丝绒沙发上。
那里坐着一个男人,姿态松弛,穿着件白衬衫和墨绿色马甲,黑色长裤包裹着交叠的长腿。
手上在……
钩织??
温喻白愣了下。
188愣了,只见画面中的绯觉,正捏着钩针,灵活穿着毛线,似乎在钩织什么小巧的物件,神情异常专注。
【咳,你知道的,现在做反派要求也很高的,十八般武艺样样都来的。】
察觉到他的动静,绯觉停下手上的活,自然地收起钩针与毛线。
“醒了?”
他从矮几上,拿起一件钩织好的小东西,起身走过来。
那是一条项炼,挂坠是圆滚滚的白色绒线小猫头,挂坠与绳子处还有蓝色珠子作点缀。
“首领。”温喻白连忙掀开被子,从床上下来。
可绯觉却伸手,摁住了他的肩膀。
“别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