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手依然紧紧抓着温喻白的衣袖。
她本来计划是,救下中药的月无痕,用细心的照顾让他慢慢接受她。
却没想到刚一靠近,就被他掐住脖子,凶狠的眼神看不出一点尤豫,甚至都没让她开口说一个字。
他是真的想要她死。
温喻白扶着惊魂未定的林清灯,走出巷子,便看到云昭庭正从不远处拱桥上走来。
云昭庭换了一身更为挺阔的湛青色长衫,手中提着与他周身气质不符的狗狗灯。
正是温喻白目光停留过片刻的那盏。
他本是恰好路过,便顺手买了回来,今日是上元节,赠送友人礼物也是合理的。
然而,云昭庭的目光触及到桥下的景象时,眼中的笑意瞬间冻结、消散。
他看见温喻白正亲密地扶着一个女子。
那女子身形娇小,似乎极度依赖地靠在温喻白身侧,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袖。
温喻白时不时侧身,似乎在轻声安抚。
一种陌生的情绪,刺入云昭庭的心口。
他忽然觉得,此刻提在手中的灯,显得有些多馀和可笑。
云昭庭脚步微顿,恢复常态,走了过去。
“喻白。”
他声音平稳,听不出异样。
目光自然地落在温喻白搀扶的女子身上,待看清对方容貌后,有些惊讶。
“清灯,你怎么会在此处?”
这一声“清灯”,在温喻白耳边炸响。
他扶着女子的手臂一僵。
清灯?
林清灯?
不是林情?
他猛地低头,看向脸上有些心虚的女子。
温喻白只觉得荒谬感直冲头顶,松开了手。
剧情里没有任何接触的女主,竟然就在他身边?
场面有片刻的凝滞。
云昭庭将他的动作收入眼底,心中那根莫名的刺拔出了些。
他开口打破了沉默。
“清灯,你脸色不佳,可是受了惊吓?”
林清灯正因温喻白的抽离而感到心头一空,下意识攥紧了手,压下慌乱和失落。
她抬眸,努力维持镇定。
“方才在巷子里遇到一个登徒子,多亏了温掌柜及时出现,救了我。”
她说着,目光不由自主地转向温喻白。
温喻白避开了林清灯的目光,对云昭庭颔首。
“恰巧路过,总不能见死不救。举手之劳,林小姐不必挂怀。”
云昭庭眸色微沉,借着将狗狗灯递给温喻白,隔开了两人。
“回去时路过一个小摊,觉得这灯模样别致,正好有些闲钱,便顺手买了下来,送给你喻白。”
温喻白有些不想收。
但还是没姑负云昭庭的好心,接了过来,道了声谢。
云昭庭转而看向林清灯,道:
“临渊城虽富庶,可节日人杂,难免有宵小之辈,这次出来怎么不带侍卫?”
“我收到消息,有人想对我们林家货栈不利,就来看看,谁料发生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