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
“塞德里克?”温喻白迟疑地开口。
“他”没有回答,只是微微偏头,抚过脖颈上的伤口,眼眸重新聚焦在温喻白脸上。
动作优雅地将温喻白重新按下来。
“继续。”
这命令般的语气,让温喻白仿佛被蛊惑般,生不起半点反抗的心思。
直至“他”满意,那双按着温喻白的手才放下。
“原来被吸血是这种感觉。”
“他”的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有微妙的好奇。
温喻白瞳孔骤缩,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瞬间冻结。
一个存在于血脉记忆深处的尊称,脱口而出。
“亲王殿下?!”
贝利亚尔笑了,对于被认出似乎并不意外。
他并没有否认,缓缓抬起手,拂过温喻白残留血迹的唇角。
“聪明的孩子。”
他并未真正的苏醒,只是被一阵强烈而陌生的悸动惊醒。
这悸动来源于他的双生子弟弟。
他那位自持冷静、心思深沉的弟弟,竟涌现出如此剧烈的情感波动。
真是有趣。
于是,他借由塞德里克的身体,短暂的清醒,来瞧瞧是谁挑动了他弟弟的心。
现在看完了,他很满意,他要了。
贝利亚尔强势地在温喻白的颈侧落下一吻。
“乖孩子,保持沉默,在我真正苏醒之前。”
说完,塞德里克的身体就倒了下去。
温喻白没有分毫要接的意思。
他看着塞德里克还处于昏迷状态,这是一个好机会,于是立马打开房门出去。
管家站在不远处,手上拿着托盘,看到温喻白,眼睛闪过惊讶,却偏过视线,假装没看见。
温喻白无声地张了张嘴:“谢谢。”
管家看着温喻白消失在楼梯,手紧了紧。
他不知道这样做合不合适。
但主人沉溺在这病态的关系中,他担心,有一天会毁了主人,或者毁了这孩子。
温喻白左拐右拐,终于走出了城堡。
周遭是郁郁葱葱的树木,他打算往山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