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紫色身影翩然入殿。
她掌管魔宗所有情报工作,惯会玩弄人心,不少男女为她要死要活的。
难得休一天假,却被魔尊一道令召过来,听他的烦心事。
“你来说说,本尊哪里不好?”
还哪里不好。
林阁主在心底翻了个白眼。
把人锁在寝殿当金丝雀,还琢磨着对方怎么不领情。
这哪是哪里不好,分明是没搞懂“好”字怎么写。
但瞧着魔尊那副明明在意得紧、偏要装不在乎的模样,她哪敢说实话。
真说了,魔尊高不高兴不知道,她肯定得没半条命。
林阁主慢悠悠斟了杯茶。
“尊主,你有没有觉得,自己太过在意那名修士了。”
“在意?”
夜阑煊托着下巴,故作沉吟,“或许有那么几分吧。”
“几分么?”
林阁主笑了笑,“您从前视情爱为无物,如今却在这纠结哪点不好,这可不是您的作风啊。”
论自恋,魔尊大人可是无人能出其右。
从前不少人自荐枕席,魔尊直接嗤笑“你配吗”。
如今,啧啧,却为了个正道修士患得患失。
她话锋一转,添了几分郑重。
“况且,我听闻这温公子,可是玄天宗的首席。”
“还是青衡仙尊定下的道侣,如今青衡仙尊正满世界地寻他呢。”
“您设下的障碍,顶多困他一时,迟早得找上来,那位仙尊的实力,可不好对付。”
话里带着几分劝意。
林阁主看得透彻。
她虽风流多情,却从不陷于是非。
自家尊主平常精明得很,这次怎么就偏要去碰谢临尘这根刺。
夜阑煊眼睛一亮,猛地坐直身。
“你倒是提醒我了。”
“我得先把人定下来。”
怎么能让人是谢临尘的道侣呢?
要是,也得是他夜阑煊的。
至于自己究竟是动了真情,还是欲望作崇。
他懒得深究。
他只知道:想要,就要得到。
他想要他,那就得先攥在手里。
“就下个月,我要举行结契大典。”
林阁主:……
得,话算是白说了,您是一点没听啊。
——
一个月,说短不短,说长不长。
足够楚明渊借着任务间隙,将误导谢临尘的线索一一拆解。
谢临尘终于破局,循着方位杀上了魔宗总部。
那地方隐于九幽之境,障碍丛生。
他却如履平地,精准无误。
若说其中没有内应,鬼都不信。
彼时夜阑煊正捻针,研究绣法。
他执拗地要为温喻白缝一件婚服。
只有他亲手做的,才配得上他。
偶尔被针扎伤。
他还会去找温喻白,故意把受伤的手指凑到对方面前。
可惜温喻白不为所动。
再晚来几秒,伤都要愈合了。
他觉得魔尊挺闲的,还没事研究做衣服。
夜阑煊没把结契的事告诉温喻白。
一方面是为了给他个惊喜,一方面是怕他得知后跑了。
婚服还没绣好,这份平静就被属下的急报打破。
“尊主,青衡仙尊杀进来了。”
夜阑煊脸色一冷。
按照他的计划,谢临尘至少要三个月才能摸到魔宗的门。
等到那个时候,他和温喻白早已结契。
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
呵,不过来得正好。
那就提前拔了这根刺,省得碍眼。
他起身,执鞭而出,黑袍猎猎。
魔宗一处,谢临尘的衣袍染血,剑意如霜。
他见到夜阑煊。
“人呢?”
夜阑煊嗤笑:“什么人?这里只有我的人。”
谢临尘眸色一沉,看样子,是不打算放人了。
他不顾伤势地直冲而来,招招都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夜阑煊仗着修为更胜一筹,起初还游刃有馀地躲避。
可对方不要命的狠劲,让他收起来了轻视。
角落里的楚明渊冷笑,打吧,最好两败俱伤,同归于尽才好。
一无所知的温喻白依旧被锁在寝殿中。
他刚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