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坐在主席台上说向了陈锦春。
他在这个时候批评陈锦春,一方面可以在宁心远那里做加分项,另一方面也可以减少陈锦春被宁心远针对的可能性。
会议是下午开的,上午开完全市党风廉政建设大会后,陈锦春在中午接受老板宴请小酌了几杯,所以他是喝了酒的,酒气虽然不是很浓,但是坐在他旁边的人能闻到。
宁心远坐在主席台上没有闻到,陈锦春喝酒不变脸,也看不出他脸红。
在王忠的批评下,陈锦春不再言语了,可能也是觉得这么做不是很好,有必要收着点。
王忠在说完陈锦春之后,转头对宁心远道:“宁书记,您继续讲吧。”
宁心远坐在主席台上,保持的很镇定,遇到这种事情,绝对不能乱了方寸,一乱方寸,别人就会认为他把握不了局面。
有一句话说的好,你大爷始终是你大爷,领导始终是你领导。
你再在这里说什么,公开顶撞,那真是叫顶撞一时爽,事后火葬场。
宁心远可以根本不理会这事,事后再好好收拾陈锦春。
不过,如果什么都不说,就显的宁心远没有底气了,刚才说话的效果就没了。
“陈锦春书记刚才的话表明,罗城区的廉政建设搞的非常好,刚才我说的不够全面,纪检工作干的好的,一种是办了很多案子,促进了从严治政,还有一种情况就是把干部已经管好了,没有人腐败,陈书记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既然这样,我特批罗城区以后可以不办案子,如果其他县区也存在罗城区的这种情况,可以和陈书记一样站起来说说,我也是特批他不用办案子。”
宁心远这样一说完,会场里又安静下来了。
刚才陈锦春顶撞了宁心远,会场里骚动一片,现在又没声音了。
没人站出来与陈锦春一样说,我们那里没腐败,可以不办案子。
陈锦春坐在那里听到这话,脸涨红了。
“没有是吧?那你们就要听我的,好好给我办案,陈书记,你可以不用办案了,今天的会议你也可以不用参加了。”
听着宁心远的话,陈锦春意识到自己闯了祸,宁心远这是在反怼他,让他明白,你大爷爷始终是你大爷。
“宁书记,我不是不办案,我只是说我们不是什么工作都没做……”
陈锦春赶紧站起来在那里解释。
还解释什么呢?
越解释领导越觉得你态度不好。
“你是做了工作的,会后,让纪委组织部去考核考核你,你做了什么工作,好好跟组织部的同志说说。”
宁心远又白了陈锦春一句。
陈锦春没法再说下去了。
宁心远说他可以离开,他怎么好离开?
只能坐下来继续参会。
宁心远这才不再理会陈锦春,继续开始讲话。
刚才只是开场白,下面才是正式的讲话。
会场里非常的安静,宁心远把下一步要开展的工作讲了,除了办案,也有其它的事情去安排。
等到散会后,会场里的人没有马上起来离去,而是等到宁心远走下主席台,他们才依依走出会场。
在走出会场的时候,大家便相互议论起来。
陈锦春也站起身要离开,有人经过他身边,暗中向他竖起大拇指,却是不敢和他搭话,省得被人看见,让宁心远知道。
等到所有人都走了,陈锦春去了王忠那里。
看着陈锦春走过来找他,王忠低着头,没怎么和他说话。
“王书记,我刚才……”
王忠这才抬起头看向他道:“你是不是酒喝多了,在会场里与书记过不去?”
陈锦春有些后悔地道:“他说的我们太不堪了,好象我们都是废物似的,他怎么能这样?”
“你觉得没脸面,书记呢?书记的脸面怎么办?你这么一搞,我都不好帮你说话,这事传出去,对书记固然不好,对你你觉得能好吗?”
陈锦春便问:“我刚才是冲动了,我去找他道歉好不好?”
王忠冷笑道:“你觉得有用吗?你啊你,你在罗城区飘了,觉得当纪委书记大权在握,想查谁就查谁,亏你是纪委书记,你要不是纪委书记,不知多少人会举报你。”
这话把陈锦春说的脸上冒了汗。
“王书记,我可是听你的,你得帮帮我。”
“我听说你连李书记那里都不去了?”
王忠冷不丁地说了这么一句。
陈锦春慌地道:“不是了,市纪委不是说不准收受礼品礼金吗,我就……”
这话把王忠说的恼了,指着陈锦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