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至于你们具体怎么做,我不管,心远书记,你不要抓着交通管制这个词不放,你没弄明白我的意思。”
李先贵说向宁心远。
宁心远说道:“保护领导的安全当然是有必要的,回头我会作出安排。”
宁心远寸步不让,搞的李先贵脸上越发难看了。
县里其他领导见了,脸上都紧着,心里却对宁心远越发佩服,市委副书记怎么了,市委副书记在宁心远面前也别想耍什么官威。
李先贵属于那种老派人物,当官架子大,到了下面虽然很能唬人,但是下面的人见了,心里肯定不舒服。
李先贵本是对宁心远不怎么感冒,但今天一不小心成了宁心远的垫脚石。
反而让宁心远在县里的威信更大了。
王善桥在这时帮了一句腔:“宁书记,我们应当按李书记的要求去做。”
宁心远看见王善桥在这个时候去舔李先贵的屁股,便鄙夷地看了王善桥一眼说:“不是我们怎么去做,关键要看省委王书记是什么要求,王县长,你知道王书记是什么要求吗?”
狠狠将了王善桥一军。
王善桥完犊子,不说话了。
李先贵看到这一幕,脸上越发黑了。
就知道来到三水县不是什么好差事,如今被宁心远弄的下不来台,他怎么办?
是发火拂袖而去,还是忍气吞声,接着在三水县安排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