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说向宁心远。
宁心远微微一笑。
“我不喜欢他这个人行不行啊?”
王善桥面上一怔,看向宁心远。
宁心远微笑道:“和王县长你开个玩笑,徐守财为什么不适宜担任三水镇党委书记,李部长会向王县长你解释的,到时集体研究吧。”
王善桥不说话了。
宁心远在他面前展现出了一种霸气。
王善桥本来也是有霸气的,但遇到了宁心远身上的霸气,他的霸气发挥不出来了。
宁心远已经给了王善桥的面子,王善桥还不知足,不得不用点霸气去应对他。
王从军突然得知他要被调到县文联工作,一下子就破防了。
宁心远之前和他说写诗的事,原来是一种伏笔,把他调到县文联去,可不就是让他去写诗吗?
太坑人了!
而当他听到苟来银要来向城镇当镇长的时候,心里头又泛滥起来,不会是苟来银把他从向城镇赶走的吧?
他不走,苟来银没机会当向城镇镇长啊!
王从军差点被这事气的背过气去。
赶紧给李先贵打电话,问李先贵到底有没有和宁心远打招呼。
当李先贵接到王从军的电话,知道这事后,他的脸色也变黑了。
宁心远是一点面子都没有给他。
当王从军说到苟来银的事情后,李先贵也是怀疑这事是不是与王善桥有关啊?
王善桥作为县长,在人事调整上还能没有一点权力?
接完王从军的电话,李先贵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打给了王善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