龄了,肯定没法与宁心远这样的年轻人相比,所以他与宁心远明争暗斗,就处于劣势了。
“没什么问题,就是血压有些高,医院非让我住下来观察观察,麻烦宁书记你们来看我。”
王善桥一说,宁心远道:“身体要紧,既然医院要求观察,就多观察,如果县里的条件不好,就去市里省里,省医院那边我也有认识的朋友,如果善桥县长要去,我可以帮忙联系一下。”
关怀备至。
官场上就是这样,即使两人是死对头,那也只是在政治上的,如果出现这种生病了,家里有红白喜事了,对方还是要去看望,去随礼的。
“不用,不用,我在这里观察一下就行了,没什么大问题。”
王善桥赶忙拒绝了宁心远的好意。
这要是去了省医院,那传出去,别人怀疑他是不是得了绝症,如果再让组织部知道,组织部就要考虑他能不能胜任目前的职务了。
“请善桥县长好好养病,好好休息。”
宁心远也不多说了。
宁心远和其他人一起走了。
县领导过来看望王善桥,那真是一种看望,是不给王善桥什么好处的,但是县里的科级干部过来看望王善桥,那是不能空着手来的。
这些科级干部过来,还和过去一样,手里拿着信封,里面装着至少三千块钱,少了,他们会觉得拿不出手,王善桥会不高兴,而大多数人拿的是五千块钱,这是逢年过节给王善桥送礼的标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