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发生什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有人在整我。”
“谁整你?谁会整你?”
孙新明情急之下说了一句:“是宁心远,一定是宁心远在整我!”
岳贵仁冷笑了,说:“宁心远为什么整你?”
孙新明道:“叔你忘了吗?他当初要给王省长当秘书,你不同意,他一直记恨在心,他没法针对叔你,就对我下手了。”
“胡说八道!”岳贵仁发火了,这事过去多少年了,他一直不想提这个事,怕的就是宁心远对他有意见,针对他。
他现在用了宁心远的姐夫当秘书,就是在修复这样的关系,孙新明现在居然又重提此事,他能不恼火吗?
孙新明没想到岳贵仁发这么大的火,不敢再说下去。
“你要不听我的,以后不要再叫我叔,出了事,到时候别来找我!”
说罢,岳贵仁挂了电话。
孙新明石化。
电话是走出办公室接的,接完后,他过了半晌才回过神,然后急忙去找韦一鸣。
韦一鸣此时心情正好,他觉得和马波谈的很到位,这叫一次从实力地位出发的谈话。
马波不服也不行。
关于从实力地位出发这事,以前华夏人真不知道有这样一个交往法,老以为交往就是平等互利,国家不分大小,一律平等,西方的法律天天讲这种平等了,公平了,华夏人真的信了。
谁知有一天,牢妹突然冒出一句从实力地位出发,宁心远上一世作为一名学过法律的人,可以说是第一次听到这话,真的是开了眼界。
你丫的原来有些事可以这么玩,什么公平正义平等都可以不讲了,直接来一个从实力地位出发,那不就是以大欺小吗?华夏人一直主张平等互利,那么以后也可以这么玩了?那岂不是捡到宝了,毕竟比华夏大的国家没几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