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长秘书都是一处处长兼的,现在你不兼一处处长,是不利于给王省长当秘书的,我建议你来兼任这个一处处长,我在一处当个副处长就行。”
宁心远发觉马波终于变的聪明了。
什么叫聪明人?
聪明人不是只知道维护自己利益的人,而是知道如何关切别人利益的人,懂得如何与别人共享利益,才是聪明人的做法。
老马进步了。
但是老马这么做幼稚了些,如果他想当一处处长,用的着老马在这里说?
老马说了有用吗?
即使有用,也不能光说,得去做。
怎么做?
在一处造舆论啊,和别人讲,一处处长最好让宁秘书来兼任,看一处人的反应,再过来向他报告,这才是完美。
如今只过来和他说一句,处长位子应当让您来当,我就接受了吗?
我接受我就是个棒槌。
知道什么叫政治?
政治和艺术是一样的,它需要含蓄,不需要直白,直白的做法是粗鲁的,拙劣的。
明明我想当这个官,但嘴上却说不想当,因为我能不能当上这个官,不是我想不想的问题,而是我能不能当上的问题。
宁心远微微一笑道:“马处,我是支持你主持一处工作的,现在有人不想让你主持一处工作,你就退让了?至于一处处长将来让谁当的问题,那是领导考虑的事情,不是我们要考虑的,孙新明这么对你,可以向组织上提出来,处理他,为什么打退堂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