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会这样?”
再看病床上,笼罩孟庆合与他妻子的白气散去,只剩下两具白骨。
“我的天。”
就是见识了无数生死的医院老专家看到这一幕也踉跄的后撤一步,拉着华益丞挡在身后。
“这是什么情况?”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不到十分钟就化成白骨了?”
“见鬼了。”
孟总小秘书扫了一眼,吓得尖叫着离开。
其他看热闹的众人生怕招惹到不干净的东西,急匆匆的跑路。
华益丞想到什么,惊恐的看向门口,依靠在门框上的许愿早已没了身影。
“华医生,你看,那边张纸。”
华益丞身边的小护士指了指病床上,华益丞大着胆子凑过去,一张符箓呈现在眼前,上边画着个他看不懂的符文。
最后一行小字他倒认识:“自作孽不可活,天命不可违。”
许愿走出医院,深吸了口没有消毒水味的空气。
他正要打车回去,一辆保时捷停在了他的身前,车窗降下露出杜艾荔的脸。
“上车。”
许愿拉开车门坐到后排。
杜艾荔透过车内后视镜看他一眼,小家伙真是什么都不懂,坐到后排,真把我当司机了。
她给许诺打电话,知道许愿在医院,早就等在外边了。
“你专门来接我的?”
许愿嘴角挂着笑意,杜艾荔不说话,启动车子就走。
明明知道,还非要说出来,让我怎么回到?
华益丞从医院追出来,看到许愿上了杜艾荔的车子,缓缓停下脚步。
他还从没见过杜艾荔亲自接过那个男生的,看来他们是真的谈了。
“我没机会了,我的青春结束了。”
华益丞目送车子远去,满脸沮丧。
继续追求杜艾荔,如果是别人,凭借着自己天才青年医生的身份绝对没问题,他也不会觉得自己比他人差。
许愿的话就算了。
孟庆合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死的。
“我还想多活几年的。”
车上,许愿靠在椅背上,正大光明的看着认真开车的杜艾荔。
“找我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