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吃不消。
李青时帮她把矿芯的能量波动压制到了最低,然后用一层荧光孢子包裹住每一颗矿芯,像给它们穿上了绝缘的睡衣。
矿脉越挖越深。
裂缝被一层一层地拓宽加深,从最初的十五米深,挖到了三十米,四十米,五十米…
每往下挖一层,矿石的纯度就高一个台阶,老陈说按照这个趋势,到了八十米的深处,矿石纯度可能会超过百分之八十。
那是他见过的最高纯度的晶尘矿,比飓风营地那些珍藏的样本还要高。
在裂缝挖到六十五米深的那天,阿龙塔亲自下井带队。他带人沿着李青时标记的矿脉走向往东挖了将近一百米,矿镐敲下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不太对。
并不是往常敲在矿石上那种清脆的回响,而是某种更密实、更坚硬的沉闷碰撞声。
阿龙塔放下矿镐,用手电筒照了照岩壁。那块被矿镐敲过的位置,岩石表面剥落了一小块,露出一种碧蓝色,半透明的晶体,表面有细微的银色纹路在流动,像血管一样。
他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让李青时立马下来一趟。
一同下来的还有如同影子般坠在李青时后头的凌司寒,而当他看见这块晶体的一瞬间,就立刻严肃起来。
他当然知道这是什么。
体内尚未完全愈合的晶核,又在隐隐躁动,被那逸散的气息吸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