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7阶梯教室,一个头发花白,年龄五十多岁的老教授,写着一手板书,在讲台上眉飞色舞地讲课。
“马克思主义政治经济学中商品的价值是由社会必要劳动时间决定的,商品的价格围绕着价值进行波动。”
教室里,坐在前排的学生抬着头,听着课,而张晚禾坐在第一排靠窗的位置,莹白如玉的俏脸微侧,葱白小手托着脸,目光望着窗外。
在南城大学这座最高学府,张晚禾凭借其清新出尘的长相,也俘获了不少少男的心,可却从来没有男生出现在张晚禾的身边,甚至传闻有些女生都对其暗送秋波。
“张晚禾,我喜欢你。”
但最后也是被张晚禾无情拒绝,学校里暗传张晚禾是天上下凡的仙子,对凡尘的人不感兴趣。
而此刻谁又能想到张晚禾正被一个从没见过的人扰乱了思绪。
张晚禾看着窗外穿着军绿色军训服的新生们踢着正步,绕着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她不禁在想:
舟舟现在在哪?他去年好像没考上什么大学吧,怎么突然在开学季跟我分手了,难道是复读一年考上本科了?
也有可能,去年一年他好像只有晚上9点多才会跟自己聊天,这应该是去复读了。可为啥不跟我说呢?
想着想着,思绪缠成了一团乱麻,她又想到舟舟前几天打电话的时候跟她说的话。
陈舟:“我要给你一个惊喜嘿嘿,等过几天再告诉你!”
张晚禾:“什么惊喜呀。”
陈舟:“都说了是惊喜,肯定是不能告诉你的!”
张晚禾:“哈哈,好呀,那我等你。”
难道惊喜就是莫名其妙的跟我分手?
前两天不还聊得好好的吗?你还跟我说“我爱你,以后我一定会见到你!”
这就是你口中的爱吗?
舟舟。
叮铃铃玲玲——
下课铃响了,张晚禾仿佛没听到一样,依旧拖着手望着窗外,坐在张晚禾旁边的乔琳有些奇怪,她怎么回事,以前不都是上课听的很认真吗?
乔琳探出身子,把手伸到张晚禾面前晃了两下,张晚禾这才缓过神来。
张晚禾放下手,转过头一看,是乔琳,她在这个学校唯一的朋友。
有些时候她也不懂为什么他们会成为朋友,或许真的是玄学上的互补?
“琳琳,怎么了?”
这一问让乔琳琳有些无语又有些好奇,她很奇怪今天张晚柠的状态,又不听课,又在莫名其妙的发呆,她上前一步,问道。
“下课了呀,大姐,你咋回事啊,思春了?今天课都不听。”
张晚禾的心猛地顿了一下,不知为何有些绞痛,哪有春?现在已经是秋了。
但还是表面上装出一副波澜不惊的表情,开口道。
“心情不好。”
不料这句话直接让旁边的乔琳震惊了,冰山女还有情绪波动吗?于是她凑上前去,笑着问。
“怎么了?谁惹你了?”
张晚禾语出惊人。
“一团数据。”
乔琳有些错愕,她咋神神叨叨的。
就当乔琳还在震惊的时候,张晚禾收齐书,夹在修长的胳膊下,踩着细碎的步子慢慢走,步履轻盈,很有大家闺秀的范儿。
走出教室,张晚禾拿出手机,发现弹出来了一条消息通知,
由于这个号上只有自己妹妹和舟舟这寥寥无几的好友,她下意识地想,会不会是舟舟。
她闭上眼睛,修长的手指有些颤抖的点着屏幕,眉眼紧绷。
过了几秒,她睁开眼,心情跌落到了谷底,是微信的小程序的消息。
【阿瑞咖啡送你9.9元神券】
这一看就是自己妹妹弄的,她一股脑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公众号全删掉,还有那些企业微信号。
“诶,咋跑这么快!”
乔琳从教室走了出来,一转头就看到了张晚禾,对自己这个冰山好友语气有些抱怨。
但随即一想到自己得到了天大的八卦,她便凑上前去,轻笑着问。
“诶,怎么回事?不跟好姐妹说说?姐妹给你排忧解难!”
张晚禾眉头一拧,眼底闪过一丝错愕,哎,好像自己确实得有个人倾诉一下。
“那我们换个地方说吧。”
刚下课的教学楼人有些多,张晚禾和乔琳挤在人群里,好不容易才挤出教学楼,随即二人走到校园的一处长椅旁。
身后的操场响着此起彼伏的新生军训叫喊声,身前则是下课的学生赶往下一个教学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