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他太爷爷走后,我连着几天都在想那个叫魂的人。微趣暁税 耕辛罪全
是谁?
为什么要叫一个沉在河底几十年的魂?
有什么目的?
白七说我想多了,可能就是哪个路过的道士顺手做的好事。
我不信。
但也没线索,只能先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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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我去河边散步。
清溪河这几天安静得很,水清得能看见底下的石头和鱼。
我沿着河岸走,忽然看见前面有个东西。
红彤彤的,搁在岸边石头上。
走近一看,是个布包。
红布包,巴掌大小,鼓鼓囊囊的,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
我蹲下来,伸手去拿。
手刚碰到,白七的声音响起:
“别动。”
我停住了。
“怎么了?”
“这包”他飘过来,盯着那个红布包,“有味儿。”
“什么味儿?”
“阴气。”他说,“很重的阴气。”
我缩回手,仔细看那个包。
红布是那种旧式的红,不是鲜红,是暗红,像是被血浸过的那种。
包口扎着,扎得很紧。
“里面是什么?”
“不知道。”白七说,“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想了想,从旁边找了根树枝,用树枝挑开包口。
包口一开,一股腥臭味扑面而来。
我捂住鼻子,往里看。
是一撮头发。
黑色的,长长的,女人的头发。
头发下面,好像还压着什么东西。
我用树枝拨开头发,看见一张纸。
纸上写着字。
我仔细辨认,那字是:
“清溪镇,王秀英,七月十五。”
我心里一紧。
七月十五?
那不是鬼节吗?
王秀英又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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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那个红布包小心地带回铺子里,放在柜台上。
盯着看了半天。
“白七,这是什么?”
他凑过来,看了又看。
“是诅咒用的。”他说,“头发是那个人的,包起来,写上名字和日子,埋在某处。到了那天,那个人就会出事。”
我后背有点凉。
“谁干的?”
“不知道。”他说,“但这种东西,一般是仇家干的。”
我看着那撮头发,忽然想起一件事。
“王秀英这名字有点耳熟。”
“你认识?”
我想了好一会儿,终于想起来了。
“王胖子的姑姑!”我说,“他有个姑姑,就叫王秀英,住在镇子南边!”
白七愣了一下。
“王胖子的姑姑?”
“嗯!”我站起来,“我得去找王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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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正在小卖部里嗑瓜子,看见我跑进来,吓了一跳。
“怎么了?”
“你姑姑是不是叫王秀英?”
他愣住了:“是啊,你怎么知道?”
“她最近有没有什么事?”
他想了一下:“没有啊,挺好的。前天我还去看她,精神着呢。”
我把那个红布包拿出来,放在柜台上。
“这是我在河边捡的。”
王胖子看着那个包,脸色变了。
“这这是什么?”
“有人想害你姑姑。”我说,“这东西是诅咒用的。七月十五那天,她会出事。”
王胖子的脸刷地白了。
“谁谁会害我姑姑?”
“不知道。”我说,“但你姑姑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他想了半天,摇摇头。
“我姑姑那人,脾气好得很,从来不跟人吵架。她能得罪谁?”
我看着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你姑父呢?”
他愣了一下。
“我姑父?他他去年走了啊。”
“怎么走的?”
“病死的。”他说,“肝癌,查出来就是晚期,没几个月就走了。”
我看着那个红布包,脑子飞快地转着。
姑父死了。
姑姑还活着。
有人要杀姑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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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