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望向那棵参天古树,树干上无数人脸扭曲狞笑,黑色蛊虫源源不断爬出,整片空地的阴煞之气皆由它而生。
只要毁掉这棵树,一切阴邪便会不攻自破。
白猿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身躯一横,死死挡在我与古树之间,再次展开双臂,堵住唯一的通路。
它胸口的伤口还在冒着淡淡的黑烟,暗金色的瞳孔里满是执拗,哪怕承受剧痛,也要死守阵眼,至死方休。
它是树的傀儡,是阵的看门犬,生来便没有退路。
“栓柱!还能动吗?”我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栓柱。
他趴在泥泞的土地上,浑身沾满污血泥土,听到我的呼唤,咬牙撑着断裂的半截刀柄,硬生生把身体从泥土里拔起来。
他肩头歪斜,骨头疑似错位,半边身体不受控制地下垂,却依旧死死盯着我,沙哑着嗓子回应:“能……俺还能走……”
“我吸引它的注意力,你绕到古树后方,砍断树根。”
我语气急促,快速下达指令,
“不用斩断整棵大树,只需劈断主根,破坏阵眼脉络即可。”
栓柱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