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白毛剧烈颤抖,像是被烈火灼烧一般,猛地向后倒飞出去。
它落地之后连连倒退数步,脚掌在血泥地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痕迹。
原本凶狠猩红的金色瞳孔,此刻泛起一层慌乱的水雾,夹杂着极致的忌惮与痛苦。
玉光笼罩之处,地面的黑褐色蛊虫残体瞬间碳化,化作细碎黑灰随风飘散,空气中的腐臭腥气也消散大半。
白猿低头看向自己的拳头,白皙的毛发之上,凡是被玉光扫过的地方,都泛起一片焦黑的灼烧痕迹,皮肉微微溃烂,冒着淡淡的黑烟。
它竟然在怕。
怕这块古玉,怕这股纯粹的至阳正气。
“阳哥……”栓柱靠着树干,虚弱地抬头,眼中满是希冀,“这玉能治它!咱们借着玉光冲过去!”
我也生出此意,攥着古玉缓步向前迈步。
暖金色的玉光以我为中心不断扩散,脚下的阴冷血泥被光照之后,缓缓褪去暗沉血色,变得干燥发硬。
可就在我即将跨过空地中线之时,原本退缩忌惮的白猿,忽然猛地抬起头颅。
它金色的瞳孔深处,原本澄澈的金光,竟开始缓慢渗出暗沉的墨色黑雾。墨色雾气缠绕瞳孔,不断蔓延,将澄澈的金瞳一点点浸染成浑浊的暗金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