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口,就再也没有出现过。
不是监控坏了,不是摄像头没拍到,是那辆车走的那条路根本就没有监控,因为那条路的尽头就是荒山,根本没有人住,也没有人会在那个地方设监控。“
爷爷沉默着。
屋里安静了很久。
安静得能听见栓柱在厨房里烧水的声音,水壶盖被蒸汽顶着,咯咯咯地响,像是一只在打呼噜的猫。
安静得能听见玄阳子在院子里踱步的声音,棉鞋踩在水泥地上,嚓嚓的,一下一下的。
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扑通扑通的,不急不慢的。
不知过了多久。
”当年你爸,也去过那座山。“
我心里猛地一跳。
”他去找啥?“
爷爷没回答。他把手伸进怀里,摸了好一会儿,掏出一个东西,放在桌上。
是一个小布包,红布的,已经很旧了,颜色褪得发白,边角都磨毛了。
布包很鼓的,像是装着什么硬东西。
”这是你爸留下来的。“爷爷说,”他临走那天晚上,把这个交给我。说要是有一天你也去了那座山,就把这个给你。“
我看着那个布包,伸出手,没敢拿。
”这是啥?“
”你自己看。“
我拿起布包,解开系着的红绳,打开。
里面是一块玉。
玉不大,比大拇指也就粗一点点,薄薄的,颜色发白,不是那种羊脂白,是那种透着青像是什么东西从里面往外渗的白。
玉上刻着一个符号,线条弯弯曲曲的绕在一起,像是一个字,又像是一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