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岁的人。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我看到了徐静雅说的那个东西。
在他的眉心,有一团黑色的气。
不是那种飘在外面的煞气,是长在肉里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黑色。
它在他皮肤下面缓缓流动,像是一条蛇,盘踞在他的额头正中,两只眼睛。
那团黑气连着无数条细如发丝的线,从他的头部分出来,延伸到他的脖子、肩膀、胸口,然后往下,一直延伸到他的小腹。
那些线在微微跳动,像是活物在呼吸。
玄阳子也在看。
他的目光落在王浩身上,没说话,但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着,一下一下,不急不慢。
栓柱看不见那些东西,但他能感觉到气氛不对。
他站在门边,手不自觉地摸了一下腰间的鬼头刀。
“王浩,”我开口了,“你爸说你想通了,愿意去福建还愿。是吗?”
他没说话,也没抬头,就坐在那里,十指绞在一起,指节白得像是要断掉。
“王浩。”王建国在旁边轻声叫了他一声。
王浩的肩膀抖了一下。
“是。”他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我愿意去。”
“去做什么?”
“去……去还愿。”
“还什么愿?”
他没回答,头低得更深了,下巴几乎碰到了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