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他沉默了。
“你生病、做噩梦、梦见你爸、梦见你媳妇,你知道是谁干的吗?”
他还是不说话,但他的手在抖,整个身体都在抖,像是在忍耐。
“是浩子。”我说。
那三个字一出口,王建国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抬起头,看着我。
他的眼睛红得像是要滴血,嘴唇在哆嗦,喉咙里发出一串含糊不清的声音,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不可能。”他终于挤出了三个字。
“你自己想想。”我说,“你从来没去过福建,那个庙里的东西跟你无冤无仇,它为什么要找你?它隔着几千里地,怎么找到你的?”
“那是……那是因为我是浩子的爸……”
“你跟浩子住在一起,它要是能顺着血缘关系找人,它早就找了,不会等到现在。”我看着他,“它能找到你,是因为有人给它开了门。那个人把门打开,把它请进来了。”
王建国的脸白得像纸。
“那个人是浩子。”我说,“他用邪法,把自己身上的债转了一部分给你。所以你也病了,也做噩梦了。他让你替他扛。”
堂屋里安静得能听见院子里的风吹树叶声。栓柱站在一旁,嘴唇紧紧抿着,两只手攥成了拳头。王建国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过了很久,他才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他不想还愿。”我说,“他许了愿,欠了二十年阳寿。他不想死,就想找个人替他。你是他爸,跟他血脉相连,是最好的人选。”
王建国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